,丢到家了,低头匆忙地走进学校,暂时还得忍耐。
虽然拍过了衣服沾上的灰尘,我还是显得很狼狈。
走进学校,看了下分半信息,这才知道我居然跟刘悠一个班,想到又要面对她那张漂亮却让我厌恶的脸,心里就十分不爽。
来到班上,学生基本到齐,除了我是转校生,别的都是从三中下属学校升上来的,彼此之间都还比较熟络。
喊了声报告,得到班主任准许,我才走进教室,抬眼一扫教室,几乎都坐满了人。
我狼狈的站在他们面前,脸上还带着伤,宛若刚从煤矿里出来的工人般浑身灰尘。
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怪,甚至我还发现班主任脸上掠过一抹嫌恶。
“张硕同学是吧?”
班主任的声音有些冷。
我点头,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他指了指后面还剩的单独特殊位置。
“没位置了,你暂时先坐那儿吧,以后在调。”
轻嗯应了一声,我走到最里面坐下,穿过中间的过道时,隐约听到了同学的低声议论。
“看见没,就是这新来的家伙,调戏刘悠被张峰给揍了。”
“活该,这种人打死一千遍都不够。”
“我可听说他有偷窥癖,还喜欢偷拿女人的贴身衣幻想,你们可得注意点,可别被这死变态占了便宜。”
……
我低着头快速走到位置上坐下,感受了厌恶而怪异的眼神,听到带有羞辱、嘲讽的话,我咬牙攥紧拳头,不敢跟他们对视,默然地一语不发。
上午发了新书,选出班长和各科代表,再就是组长。
我在以前的学校能当上班长,但在这里却沉默了,乖乖坐在椅子上看他们表演。
就算我报名参选,又有几人会选我?肯定还得受一番奚落和讽刺,又何必伸脸给他们打?我可不是受虐狂。
“要不让张硕同学做班长?听说他成绩很好。”
刘悠忽然站起来提议,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在举荐我,而是特意打压。
她的话刚落,立即就响起一片哄笑,讽刺的话相继响起。
他们说我成绩再好,人品不行也没用,可不想被个变态班长带成全班都是变态,他们会很有心理压力。
上午的课,在刘悠的可以引导下,我完全成了他们打趣、玩笑的对象,有时上课的老师也会跟着他们笑。
我在教室里如坐针毯,成了让人取悦的丑。
咬牙盯视刘悠的后脑勺,我死死捏紧拳头,恨意又多了几分。
在嘲讽里总算熬到午休,我准备趁这个时间溜回家换套干净衣服,但我刚出校门,刘悠又领着另一伙人将我给堵住。
“哥,就是他,在班上欺负我。”
刘悠挽着一个精瘦学生的手臂,扭捏着腰身,妩媚的模样简直就像一只狐狸精。
“你到底有完没完?”
在班上到底谁欺负谁?
我怒了。
看这女人的妩媚样,也不知在学校里认了多少哥,更不知她是不是靠张开两条腿认的。
“哥,你看嘛,她又在欺负人家。”
刘悠娇嗔地摇动精瘦男的手臂,一张脸装得委屈兮兮。
看到她那一副鸟依人撒娇的模样,我心里就十分恶心,真不知道有钱人家的女孩也能那么骚。
“你想怎么办他?”
精瘦男掏了掏鼻屎,遂即便弹向我,十分不屑的样子。
“扒光他的衣服,当电影里的男主角,让所有人都见识他的变态。”
听了刘悠的话,我暴怒,气得跺脚,打揍我都忍了,这他玛德居然要让我裸奔,怎能忍受莫大耻辱而不反抗?
“你他妈才是变态。”
骂完,我撒腿就想跑,却上来七八人将我给围住,心中窝火,愤怒如岩浆汹涌而动,攥紧拳头怒瞪着他们,已经决定不再憋屈的做傻缺挨打。
我要反抗这不公,要对决这欺辱,要打碎这张狂。
“动手。”
精瘦男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没有要亲自动手的意思,让弟直接按照刘悠说的对我行动。
“子,好好表现,让悠乐了,老子以后不收你份子钱。”
“表尼玛,乐你妹。”
我直接怒吼回应精瘦男,同时面对冲来的七八人,挥拳跟他们动手。
“草泥马。”
哪怕胆子不大,心里害怕,但我真被逼急了,红着眼要跟他们打斗,哪怕明知赢不了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难敌四手,当我被他们摁倒在地,刘悠激动地吼,恨不能立即看到我被扒光衣服在校园里奔跑的样子。
羞辱,绝对的耻辱。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怒吼着挣扎,然而却被七八个学生摁住,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也不管烂不烂,反正就是要我裸奔。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