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仇终于以一种戏剧性的结局收尾,负责城中治安的守卫们才终于姗姗来迟,检验现场过后,将那李姓男子和赵姓男子的尸首一并带走。
天香阁中,三位大掌柜面面相觑,气氛有些沉寂。
暴烈的响声、飞溅的鲜血、突兀的逆转,这一切的一切给三位掌柜们留下来太过深刻的印象。
“这法器,似乎不需要灵力便可激发?”
赵大掌柜突兀的开口问了一句,他这一声自问根本就没指望得到回答,不过是当亲眼所见颠覆了常识时,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虽然这炼器的威力在三位掌柜生平所见中并不算如何出众,但那没有丝毫预兆的发动方式和不需要灵力就能激发的特性,却实实在在的让他们感受到了一丝震撼。
聚会无心在继续下去了,三位大掌柜神色勉强的客套几句后,纷纷告辞离去。
只不过等他们避过其他两家的视线后,吩咐下去的第一句话便是:“去,打听一下,这个叫做神火枪的法器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与天香阁一街之隔的地方,有着一栋小三层高的民居,透过民居的窗棂缝隙,可以看见有绰绰约约的人影在其中。
显然,这栋民居中的人也将之前那幕复仇的好戏看在了眼中。
就在城中守卫出来收尾的那一刻,民居中想起了突兀的掌声。
“真是服了你了,”林琅天一脸赞叹的说道,“亏你是怎么想出来这样的主意的。”
阳光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不过是一道会前甜点罢了,能让他们对这神火枪多几分印象也是好的。”
顿了顿,阳光谦逊的说道:“我不过是提供了个点子罢了,找到这两位演员,还有调动城中守卫,还都是多亏了少宗主才能做到。”
“不不不,最关键的还是你那件受到攻击时就会流出红色液体的护甲,这东西可真是神来之笔,没有它的话今日这场戏的真实性可要大打折扣了。”林琅天感叹道。
“这也不算是在下的创意,”阳光笑道,“其实当初在参加宗门评级大会时,我就见过这么一件独特的炼器。”
“这可真应了那句老话,世上没有真正的垃圾,只有用错位置的资源,”林琅天笑着吹捧道,“不过也只有你能想到它的用武之地。”
三位大掌柜打着哈哈,心照不宣的达成了能让他们利益最大化的协议。
把控了市场,即把控了定价的权力。
三位大掌柜的脑海中或许没有垄断的概念,但他们的行为却是行着垄断之实。
“唯一有些不美的是,陈大掌柜不在这里,”赵大掌柜话语中有些担心,“若是正阳宗找到陈家合作那该当如何?”
赵大掌柜的心里很矛盾,他既想尽量压榨正阳宗的价值,又担心会完全失去这桩生意。
以正阳宗的体量,若是选择全权与陈家合作,至少在这左辅区,定会让陈家压住他们一头。
王大掌柜摇头失笑道:“赵掌柜多虑了,难道你就没考虑过为何正阳宗少宗主只给我们三家发了请帖,却偏偏漏了陈家一家吗?”
李大掌柜也抚须附和道:“赵掌柜这是关心则乱了。这卧榻之侧的正阳宗我们再了解不过,志气不小颇有野心,素来有着取一品宗门而代之的野望。”
“试问这样的正阳宗又怎么会去跟陈家合作,将自己炼器销售的命脉交到别人手上呢?”
“哈哈,是老夫想岔了,思虑不周、合当罚酒三杯。”赵掌柜打着哈哈自嘲道,举起酒杯时才想起之前谈事情时为了保密,将人家酒楼的人都给赶出去了,就连面前的酒壶里也是空空如也。
既然眼下诸事议定,赵大掌柜正考虑着是不是该把酒楼的伙计们给喊进来时,突然听到从酒楼窗外的大街上传来一声厉喝:“姓赵的,哪里跑?还我全家命来!”
赵大掌柜先是一愣,而后神色倏忽变得紧张起来。
位高权重,因而格外惜命。
赵大掌柜放弃了原本招呼酒楼伙计进来饮宴一番的打算,转头想召唤自家护卫进来。
而赵大掌柜的护卫们显然对自家主人的秉性清楚无比,还不等他大声已经一股脑涌了进来,将赵大掌柜紧紧保护起来。
这时其他两家掌柜,或是担心自己受到池鱼之灾,或是担心姓赵的趁着人多趁机下黑手,也纷纷召唤起属下们进来护卫。
一时间,这酒楼里风云变色剑拔弩张,原本酒楼宽敞的空间里因为冲进来大多的护卫而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这时赵家的护卫首领凑到窗边,小心翼翼的朝着窗外张望想要观察敌情。
可半刻钟后,他脸色古怪的缩回脑袋,神色尴尬的说道:“大人,对方不是冲我们来的……”
赵大掌柜的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那护卫首领根据他观察到的情况,概括道:“门外大街上似乎有人寻仇正在发生拼斗,只不过是恰巧被寻仇的人也姓赵罢了。”
想了想,护卫首领补充了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