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
“那婴儿长得白白胖胖,挺合为师眼缘的,所以为师便将他收留了下来,想必你也猜到了,那个婴儿就是你了。”
师父这番话多年来连城不愿去回想,但毕竟关乎到自己身世,被连城牢牢刻在了心中,一字一句也不曾忘。
对照慕兮颜所说的,连城自己心中也有了更多的疑惑:师父话里说的,啼哭声很是响亮、长得白白胖胖,只凭这两点蓄意抛弃的说法就似乎有些说不通。
连城的心里砰砰跳了起来,既有期盼也有忐忑:难道我父母真的不是故意抛弃我的,而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一旦有了能说服自己的说辞,连城心里对那未曾谋面的父母的恨意都似乎少了几分。
慕兮颜察言观色,见火候差不多了,轻声说道:“就像你之前对我说的那样,你年龄不大,算起来你父母应该尚在人世。”
慕兮颜这轻声细语却仿佛说进了连城的心底里。
是啊,自己今年四十二岁,按照凡间十七八岁结婚生子来算,自己的父母应该是六十左右,而凡间一般身体好点的百姓活到七八十岁也不出奇,自己的父母真的还有很大的可能尚在人世!
自己真的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父母吗?哪怕是听他们亲口说说抛下自己的原因也好啊。
这一刻连城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渴望。
慕兮颜见好就收,掠过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两人开怀畅饮,像是要将一腔愁绪都融在酒水中似的。
期间,慕兮颜得知连城之所以懂少许医术是因为他偏爱炼药,便告知昊一宗存有不少古方,邀请他随自己回宗一观。
二师兄欣喜之下并未多想,点头应承下来。
曲终人散、酒尽杯停,当达到目的的慕兮颜回到自己房间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
或许是她动作大了点吵醒了同住的云姑娘。
云若卿睡眼惺忪的问道:“干嘛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也不等她回答,云姑娘打着哈切问道:“好渴啊,有水喝吗?”
慕兮颜点了点头,顺手就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去。
云姑娘喝了一口,突然眼前一亮,问道:“挺甜的,这是什么?”
“蜂蜜水。”慕兮颜将一缕散发挽到耳后,淡定回道。
月色悠悠,二师兄和慕兮颜信步走在园间小路上。
慕兮颜举起酒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二师兄眼巴巴的看着,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他在犹豫,一会慕兮颜把酒壶递过来,自己是喝呢还是不喝呢?
这要是她一口自己一口,那岂不是相当于两人间接那啥了吗?
自己是应该君子守节当如竹呢,还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二师兄此刻心里纠结万分。
可事实证明明显是他想多了。
慕兮颜又将壶口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些什么,看向二师兄歉意的笑了笑,然后从储物戒中新掏出一壶酒递给了他。
二师兄无语的接过酒壶,松了口气,可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拿起酒壶连城猛的喝了一大口,初入口时,酒水干洌如泉,滋润得喉间一阵舒爽。
可落肚之后,却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腹中烧起,火辣辣的气息由下而上直冲而起。
“嗝儿。”
二师兄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原本白净的面孔被酒气激得通红。
“呵呵。”
慕兮颜有些好笑的看了二师兄一眼,问道:“不会喝酒?”
“咳咳,不是,”二师兄捂着自己喉咙,脸色涨红的摆手到,“咳,没想到这酒这么烈。”
慕姑娘含笑摇了摇头,自顾又长饮了一口。
二师兄看看她手中的酒壶,又看看自己的,开始怀疑人生起来。
月夜下,慕兮颜收起了几分英气,看上去格外娇柔,和她畅饮烈酒的举动反差太过鲜明。
他的小动作被慕兮颜看在眼中,为之失笑,说道:“不用看了,咱们喝的酒都是一样的。”
慕兮颜美目看着连城,伸出粉色的小舌在自己的壶口上舔了舔,促狭的问道:“不信的话,我们换换?”
“呃,不,不用了,我就喝这个挺好的……”一张白纸般的二师兄,对这女流氓似的调戏举动完全招架不来。
二师兄这次学乖了,倾起酒壶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却还是被燎得吸了口气。
犹豫了片刻,二师兄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女子的身体特性与男子不同,最好还是不要喝太烈的酒。”
慕兮颜抬眼看过来,颇为意外的问道:“你还懂医术?”
也不待连城回答,慕姑娘垂下头来,怅然说道:“很久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关心的话语了。”
连城一愣,脱口而出道:“怎么会,你师父呢?”
“我师父是昊一宗的大长老,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事务繁忙,再加上他名下弟子众多,除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