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邢族后,重重保护之下你更是没有得手的机会。”
“而放任这名圣女存在下去的后果,不用我说想必你也清楚吧。”
“邢族在她的帮助下只会越来越强大,而你们山越族只会离梦寐以求的胥狼之地越来越远。”
“更不用说,你心里想成为百族之长的那个梦想了……”
石敢脸上阴晴不定。
他何尝不知道黑袍人说的都是事实?
可问题是对邢族圣女贸然出手的代价实在太大,大到他和山越族绝对无法承受。
石敢叹了口气,失神的看着主帐里因天色渐黑点亮起来的烛火。
这一夜,注定是个漫长而又煎熬的不眠之夜了……
然而,天色将明之时,熬得双眼通红的石敢,意外的收到了一个让他更加纠结的消息。
邢族的那位圣女离开了营地,带着几位族人和仆从,向着鹰巢山的方向去了。
“派人跟上去!”
对着前来禀报消息的族人,石敢不假思索的下令道。
可等族人领命而去后,石敢自己都茫然了。
人是派出去了,可派出去干啥呢?
今天是百族祭祖的日子,作为地主,石敢他本人以及族中的长老们,那是万万无法缺席的,否则谁都会觉得不正常。
而只凭族里其他人的话,真的能做成那件事吗?
一旦事有不谐,或者消息走漏,那等待山越族的可是灭顶之灾,自己,真的要冒这个险吗?
黑袍人静静浮现了出来,轻笑道:“石族长,虽然看起来你还在犹豫,但你那下意识的命令却已经出卖了你的心思。”
“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石敢嘴硬道,“我既然可以把人派出去,也可以把人再召回来。”
“哦,你真的想这样吗?要知道天予不取,可是要必受其咎的哦……”
“你懂什么?”
或许是黑袍人不停的奚落和催促激起了石敢的火气,他咬着牙说道:“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我山越族就是全族覆灭的下场,到时候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你说得也是,”黑袍人收起了几分轻佻,提出了一个让石敢无法拒绝的建议,“这样吧,你把手下人叫回来,由我替你跑一趟如何?”
“不过事先说好,不管成与不成,你都欠我一次!”
“他们是哪来的人族祭品?”大师兄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知道,”小师姐情绪低落的说道,“也许是他们以前抓到的人族俘虏吧。”
大师兄沉吟一阵后说道:“我劝你别管这事了,若是人族俘虏的话其实他们早就应该被处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捡到的了。”
“而且,说句难听的实话,若不是对百族抱有恶意或心怀不轨,一般人连被百族俘虏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小师姐黯然的摇了摇头,说道,“可那毕竟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大师兄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小师妹,你怎么……”
大师兄本来是在疑惑小师妹为什么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似乎更加容易心慈手软,也更加多愁善感了。
在他印象中的小师妹,虽然谈不上心狠手辣,但也绝不是菩萨心肠。
若换做以前,只要跟她没关系的,她才懒得去多管闲事。
碰到这种罪有应得的,指不定她还会拍手称快,不咸不淡的说一句这种人死得越早世界越美好。
可就在大师兄话问到一半时,他突然醒悟过来,明白小师妹的转变是因为什么了。
此前小师妹站在一个纯粹人族的立场上,只凭自己的喜好行事,而如今拥有半人族半邢族血脉的她,看待事情自然站在了另一种角度。
百族大会用人族充当血牲来祭祖,小师妹心中不仅仅是不忍和怜悯,更多应该是一种自怜自艾。
可能小师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她哀的怨的不是几个罪有应得之人的性命,而是在这背后人族和百族之间那连绵千年无法调解的仇恨。
在这种仇恨下,夹在中间的小师妹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同样作为一名“异类”,大师兄对小师姐现在的心情再了解不过了。
之前的问题不再提及,大师兄转而说道:“明天我们去绿水河的上游鹰巢山游览一翻吧,作为域外明珠的发源地风景颇有特色,要不是这次百族大会,还真没机会过来。”
大师兄很清楚自己没那个能力化解两族之间的仇恨,也想不到开解小师姐愁怀的办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小师妹去散散心了。
也正好,离那祭祖仪式举行的场地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小师姐明白大师兄的良苦用心,不忍让他失望,强打起精神,勉强笑道:“嗯,也好。”
与此同时,绿水河上游,山越族的主帐之内,山越族的族长正在听取属下汇报情况。
“禀族长,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