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狼山脉的环境本身就够脆弱的了,百族据点设在这里,对各种资源的过度利用,造成的影响可能是永久都难以弥补的。
然而他却偏偏找不到任何推脱的理由。
就连小师姐也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族长。
天人交战许久后,邢族族长深吸口气,沉声说道:“基地可以设在胥狼山脉,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百族联军的安置需要听从我的安排,当然,我这并不是要求联军的指挥权,只是因为毕竟胥狼山脉是我族赖以生存的……”
“邢族长!”
然而就在这时,石敢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语。
石敢冷笑一声说道:“我不觉你有和百族联盟讨价还价的资格!”
邢族族长脸色一沉,强忍怒气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石敢冷笑连连,图穷匕见,“意思是我可不觉得和修真联盟勾结在一起的败类,还有什么资格什么底气站在这里!”
“石敢,你最好把话说清楚!”邢族族长瞳孔微微一缩,怒斥道,“少在那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
石敢哈哈大笑道:“这数十年来,死在你邢族手上的人族数量最少,这可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好吧,这一点还可以用你们邢族妇人之仁来做借口,可你又该如何解释你们邢族队伍中藏着一个修为高绝的人族探子呢?”
石敢笑得愈发得意:“你可不要说,这样一个至少有着分神实力的人族修士,仅仅是你们邢族豢养的奴仆哦?”
“这样的借口,恐怕连傻子都骗不过去吧?”
邢族族长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大师兄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但更重要的问题是,眼下如何都解释不清楚了。
大师兄的来历与修真联盟无关,而邢族更没有与联盟勾结,这他心里当然清楚,可问题是他没有办法证伪啊!
而大师兄的修为,却是做不得假的。
因此石敢的这一手偷换概念——大师兄修为高绝,等同于不是奴仆,等同于别有用心,等同于联盟的探子,这番指控直指要害,狠辣无比!
“问天阁?”
“是那个连修真联盟也对他们无可奈何的问天阁吗?”
“嘿,听说有传言问天阁的总部就建在修真联盟的眼皮底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石敢,你究竟是怎么勾搭上问天阁的?”有人好奇的问道。
石敢刚听得脸一黑,对方立刻醒悟过来,自知失言,连连赔罪道:“啊,对不起对不起,瞧我这张嘴,我想说的是石族长您是怎么联系上问天阁共襄义举的?”
石敢心情平复,淡笑不语。
总之,当石敢打出了他的底牌后,耳中听到的都是对他的惊叹敬佩赞美之语。
石敢努力维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告诉自己要喜行不怒于色。
唯一让他可惜的是,要是这时能有一阵风从主帐外刮来就更好了,那样卷起白衣飘飘,更能配合他智珠在握的形象。
“若是能有问天阁配合的话,两面夹击之下,打败修真联盟,攻下两界山应该不难吧?”
“不好说,不过问天阁实力那么强,我们应该很有机会的!”
各位族长仿佛看到了美好的前景在向他们招手,一时间,群情振奋不已。
小师姐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发现,就连她身旁的邢族族长也明显露出了意动之色。
她突然感觉很悲哀。
暂且抛开她的立场身份不谈,单纯站在一个“百族余孽”的角度,问天阁同样是人族的一份子,同样是百族的敌人。
而眼下她看到的是什么呢?
一个族群,数个种族,完全将战胜敌人的希望寄托在另一个敌人的身上。
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这些人寄希望修真联盟和问天阁能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在旁摇旗呐喊的自己能捡个大便宜。
或许会场中的这些人还在沾沾自喜,认为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然而连小师姐都知道,哪怕凤凰涅槃也得浴血重生,没有勇于抗争的精神,没有流血牺牲的无畏,百族永远不可能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眼前这群自以为得计的“智者”们,不过是一群被修真联盟打断了骨,吓破了胆的可怜虫罢了。
仅仅靠他们自己,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没人会去在意一个部族的圣女在想些什么。
圣女?
那也是女人!
能让她参与到这场会议中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至于接下来可能的战争?
女人,还是回家带孩子去吧,这是男人们展现无畏的阵地!
苍族族长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瞟了小师姐一眼,然而转向了石敢,略带殷勤讨好的问道:“还是石族长深谋远虑联系上了问天阁,那么对于接下来,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