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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三天后,墨九费劲了周折甚至付出了身家缩水一小半的代价后,终于见到了一位名叫谢子然的联盟主事。
单以品级论,这位谢主事甚至还比不上墨九他自己,然而很多时候,权势的大小并不仅仅是由品级决定的。
就像这位谢主事,墨九之所以费尽心思想要见到他,正因为他是厄长老的门下行走,有着随时面见监察长老的资格。
自从被厄长老看中的那一天起,多年来,谢子然早已习惯了别人面对他时的恭敬。
潜意识里,谢子然并不认为自己只是为厄长老跑腿的行走,就像厄长老代表了圣宗的意志那样,谢子然自居代表了厄长老的意志。
所以此刻在比他品级高了一截的墨九面前,谢子然依然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度,并觉得理所应当。
在合虚城的一间茶楼内,谢子然端着墨九亲手奉上的茶盏,一边用盖子拨弄着漂浮的茶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就是你要见厄长老?”
墨九并没有对谢子然轻视的态度表现出任何异议,毕竟对方是厄长老的身边人,而且自己现在还有求与他,所以墨九只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是我。”
“有什么事吗?”
墨九犹豫了下后说道:“此事事关重大,须得我亲自禀告厄长老才行。所以,不知谢主事什么时候方便能安排我见厄长老呢?”
听了这话,谢子然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墨九半天,嗤笑道:“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肯说,就想让我这样去禀告厄长老?”
“若长老问起来你让我怎么回?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了不得,想见谁就能见谁?”
墨九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谢子然的诘问,可要让他将那个情报告诉谢子然,墨九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要他那样做了,跟直接告诉暗殿殿主又有什么区别,他还费这般周折干嘛?
墨九还在那犹豫,谢子然却已是等得不耐烦了,冷哼一声拂袖而起,准备不辞而别。
在墓前放下一束洁白的鲜花,小师姐的视线最后扫过“静熙圣女之墓”那几个字一眼,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回头对大师兄说道:“我们走吧……”
点了点头,温天天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从陵山上下来,一路穿过邢族族人的房屋,最后来到邢族宗堂前面,小师姐停下了脚步。
“要去和族长道个别吗?”小师姐问道。
“还是算了吧,”温天天讪笑道,“想必族长他现在应该没那个心情见我们。”
顿了顿,温天天看着小师妹的眼睛说道:“对不起……”
温天天心绪复杂难名,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三个字来。
小师姐却像是懂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反正将来也有机会再见面的,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大师兄心绪顿解,爽朗笑道,“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我们走吧!”
不少受惠于小师姐得以觉醒的部族战士向圣女致意道别,小师姐也一一挥手回礼,沿路刚走出聚居地,师兄妹发现昌黎早已等在了那里。
不同于小师姐的心情复杂,对九州之行期待已久的昌黎犹如脱笼的鸟儿,满心雀跃无比。
“嘿,等你们好半天了,怎么现在才来?”昌黎咧着张嘴问道,露出一口白牙。
“要是舅舅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他一定会很伤心,”小师姐笑着回应,突然,她注意到昌黎手中捏着的缰绳,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哦,是科多兽的缰绳,”昌黎指着不远处系在树下的坐骑说道,“是族长送给我们代步的。”
“那它们怎么回来?”大师兄疑惑的问道,“我们回去只能绕路翻越两界山,肯定是无法带着这些坐骑的。”
“没事,”昌黎扬了扬手中的缰绳说道,“这几头都是族里养久了的科多,它们认得路会自己回来的。”
“那就好……”
“对了,你去见族长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他就这样让你走了吗?有没有说些什么?”大师兄一连问了昌黎好几个问题。
“没怎么说啊,”昌黎一脸纳闷,不知道大师兄问这些做什么,他回道,“我就直接跟族长说想跟着你们一起去九州看看,族长考虑了一会后就答应了下来,只是告诫我到了九州要注意安全,然后就让我去领这些科多兽了。”
昌黎停了片刻,想了想,补充道:“对了,在我离开的时候,族长还说了句要是我们在九州待不下去了,可以随时回到部族来。”
“真让人丧气啊,这都还没走呢,就说些什么待不下去的话……”昌黎郁闷的小声嘀咕道。
大师兄没空在意昌黎的心情,追问道:“你听清楚了吗,族长说的是我们?”
“不对,族长的原话是你们。”昌黎较真道。
大师兄笑了笑,从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自暴身份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不让夹在中间的小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