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生成的……”
郭大山叨叨叨叨,叨叨叨叨,从四大院长老分路之后,就一直没有停过,而且所说之事,尽是些方云一从未听说过的秘辛。
但这些秘辛,毕竟是对方云一而言。黄眉道人以及老驼子等人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那冷梅更是似乎早就厌烦了郭大炮,直接地走到了人群前方,皱着眉与苍甲军营一起当侦探前锋。
倒是霍开元和金拓,一口一个方大人,一口一个郭大人地叫着,偶尔还为郭大山补充一些细节,说给方云一听。
讨好之意,尽显无疑。
方云一可是与他们有旧的,等会儿真正大战起来,说不得还要依赖方云一,才可以活下来一条命。
方云一听得当然新奇,偶尔还在发问。
郭大山一路当主角,嘟嘟嘟嘟嘟地开炮,霍开元和金拓则是讨好地当捧哏,就方云一一个听众,就像是在表演的小团伙。
终于,那老驼子实在听不惯了,始终一身绿袍的他带着满是铁青的眼神转过头,狠狠地将手中的蛇头拐朝着郭大山狠狠砸来。郭大山正说着,突然停下往后猛地一跳。
蛇头拐狠狠砸地,发出铿锵一声,才反弹到老驼子的手中。地面裂开,溅起一阵阵飞石,显出老驼子这一击乃是全力。
“驼子,你这是要疯啊?”郭大山大怒骂道。
“郭大炮,你能不能闭嘴?信不信我用我的蛇毒把你的嘴给封了?”老驼子脸色森然地低沉说。
“嘿,我说老驼子,你是真以为我怕你是不?这不方云一兄弟才刚入堕武场,下怨龙坑也才两次。你们这群懒得要命的人,竟然连这些都没给方云一兄弟说。”
“那我给方云一兄弟介绍介绍怎么了?人家方云一兄弟爱听,我爱说,管你什么事?你还封我的嘴,小心我用铁倪针封了你的耳朵。”郭大山丝毫不惧,大声回骂说。
“驼子,算了!郭大炮这人你还不清楚么,只要有人愿意听,十天八天他也说得。你要让他说不得,他就能让你听不得。”黄眉道人连忙从中劝解。
“更何况,方云一兄弟才刚入堕武场,有些事情的确不了解。你我二人都不是讲解的这块料,你就当是有只苍蝇在你耳旁,你别拍他就是了。”黄眉道人虽是这么说,但脸色还是有些黑,想来在没有方云一这个安分的听众前,也是被郭大炮搞得有些不耐烦。
现在就是这一路走来,显然也是被郭大山给快弄得烦了。
“你看,还是黄眉道友通情达理。我这是为了给方云一小友介绍基本情况。你要是行,那你来。我让你来还不行吗?来来来,这边请。”郭大山立刻往后一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驼子,来吧?你是驼子,不是哑巴!”郭大山满脸都是得意洋洋,一副你行你上来的架势。
“哼,懒得理你!”老驼子冷哼一声,往前走去,这事情他还真来不了,黄眉道人倒是能来,不过和郭大山比起来,那还是要差点功夫。
“还真是,我这是做正事!方云一小友,我给你说啊!”黄眉正说之际。
“嘭!”
“啪哒啪嗒!”
一阵狠狠地爆响后,啪嗒啪嗒的砂石落地或是砸中物体的碰撞声一连串响起。
琤琤琤!
立刻,苍甲军中数百人抽出长刀或比起长矛,四散而开。列阵规矩。
“所有人听令,那些水妖出来了,准备战斗!修行者联合对付大群鱼妖、虾兵蟹卒。若有逃散者,苍甲军负责清扫,却不能放过一只水妖!”
“南院诸位道友,随我上前!苍甲军霍开元、石泥谷!你二人负责带领麾下,列阵配合战斗,不得出现死伤!”
“即刻遣人专门负责勘查四周,若有出现水妖偷袭,即刻提醒。看到鲶鱼刀卫、灯草将,即刻捏破令牌,不得有误!”柳刀冷峻威严声音朗朗传来,丝毫不容人拒绝!
“是!”
“得令!”
“所苍甲军营听令,分割六十四小队,组成矩阵,剩余人立刻散开,形圆阵勘测,除非水妖的刀架在了你的脑子上,否则,容不得你们出手!”
“一队听令,随我来!”
“尊令,都散开!”
……
苍甲军中,命令一圈圈下传,瞬间就形成一个外圆内方阵法。朴刀一阵,扛起令牌,随时候命,长枪三阵,勒令四周,负责镇守朴刀,弓手两队,处于朴刀、长枪之后,长弓拉响,箭锋随时可出。
同样,南院的二十三名分成五五五五三小队,分头前进,随着柳刀,冲向前方的响声发起之地。
方云一所在小队,正好处于右面边缘的第二小队。
当方云一往前大概赶了数百米路时,眼圈瞬间纵横一缩!
他本想数日前遇到的那水妖队方,就已然庞大,但是,当他看到那前方一座傲立而起的孤零零平台上,一队虾兵足足有百余只整齐划一地从大坑下方一跃而起时,也是猛地吓了一跳!
再往庞大怨龙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