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案,随之震起一股气浪!
“呃!”
数人倒下,不知她又出了什么招式,只是这一回,唯一的活口不敢骂她“阴毒”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道。
柳怀音想,一定是她的招式震慑了对方,只是,那会是怎样的招式呢?
“吾,宋飞鹞。”她还是那么言简意赅且词不达意。
“没……没听过……”那人老实道。
“没听过我,不要紧,”她显得通情达理,“我只想知道,你们和谳教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谳教的人,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说得很对,”她道,“那么换个问题:是谁派你来的?”
“是……我们帮主……”
于是她就跟隔壁哪家的老头似的,长长地“嗯”了一声。“清河帮是个小帮派,昨日偶遇的三乔帮也是个小帮派。汝等在江湖上的地位比不过玉辰山庄,完全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嘶,”她好奇道,“除非你们帮主被人要挟……”
那人惊诧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清河帮的……”
她绕过话头,继续盘问:“你们帮主最近见过什么人?这你总知道吧?”
“是有……一个未曾见过的,找他……”
“知道那人是谁吗?”
“说是自称吴全……”
柳怀音从未听闻过这个名字,但那女人好像听说过。她因这名字沉默了良久,她的沉默很不寻常,柳怀音又在幻想了:所以这个名字的主人,一定与她有一段纠葛。
不过她还是恢复了常态。
“下个问题:你们来这儿之前,告知过谁么?”
“没……”
“那么记住,下一回遇到这种事呢,要说‘告知过’,明白了么?”
一股黑墨扑向窗棂,地面月华的倒影中被溅上一道丑陋的影子。
那是血。
是她在门外手起刀落。说不定那脑袋还滴溜溜地转上两圈,两只眼睛死不瞑目瞪着,嘴巴还能一张一合……
疯子杀人,确如菜场切西瓜!
所以当她踏入屋内,他揪住被角不由高呼:“大姐你清醒一点不要砍我!”
“我砍你干嘛?”宋飞鹞莫名其妙地瞅他一眼,“你有毛病?”
遂拾起桌上的抹布,抹了抹手里沾血的西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