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在扎马步,完全没空搭理他。
“你还真想当天下第一猛人啊!”
“嗯,有志气,要保持,继续。”宋飞鹞夸赞道。
“我以后,自己保护自己,男人都靠不住!”沈兰霜附和。
“可我……我也是男人……”柳怀音失落地指着自己。
这时,老马栓好了马走过来,又吹开了:“莫说大话哟,女娃娃练撒子武,赶紧回家找男客才是正途,想当年……”
另三人只当没听见。柳怀音从自己行囊里摸出几个馒头,分给大家吃。只可惜他们人在郊外,只有些干粮,吃不着新鲜的荤菜,肚子里没油水,到了半夜恐怕会饿。
宋飞鹞对这样的伙食显然十分嫌弃,她平时一顿饭量就是柳怀音的三四倍,几个白馒头哪里够,这便摸了出去,不肖一刻又回来,手中提着一物。
“哈哈,看我逮着了什么?”
她从远处越走越近,那手中提着的东西也越发清晰:正在极力扭动挣扎,吱吱乱叫!
沈兰霜尖叫一声:“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