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难平:“我真不明白,他只是个平头百姓,只是写了本书,谳教就要对他下狠手……”
“写的是他们的教主,能不得罪他们教众么,”董含歪着脑袋,嘲讽道,“宋女侠,这可都是你的主意!”
宋飞鹞自是气定神闲:“对啊,这不就把谳教引来了吗?吴教主果然沉不住气,我大功告成。”
梁掌门骂道:“你大功告成什么!人已经死了,凶手在哪里毫无头绪,死了白死,无辜送了一条命!你难道不是该惭愧吗?”
“诸位安静,”枢墨白及时中止了他们的争吵,“鄙人保证,王先生之牺牲,绝不会毫无价值。他虽死,但线索已留下。”
他令严从昔奉上一托盘,向众人示意:“对方为了掩藏身份,因此未用常使的兵器,而是用了这个……”
只见盘中一枚铁片,三角尖尖,尚带血污。
“王先生,正是死于此镖,凶器在此,这便是凶手留给我们的线索啊!”
话毕,环视周遭,又是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