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烛火,冯乙眼中亮起两点精光,被所有人看了个正着。
“身体……动不了了……”那几人大惊失色,宋飞鹞端坐一旁,冯乙见此得意忘形:“哈哈哈哈……我教神威,岂止于此,烧!”
就见那一群人,明明身上没火,却“啊啊啊”尖叫个不停,保住自己的身体,真像被烧着似的。
宋飞鹞觉得,她这几日的戏看腻了,摇了摇头,又提起酒葫芦喝一口酒。
冯乙终于发现了不妥。
“你怎么没事?”
“因为嘛……”宋飞鹞起身,穿过发狂的众人,不急不缓地向他走去。
其他人都被魇住了,这屋里,唯有她二人清醒,也就能由她任意施为。
她面对冯乙,摘下了半张面具。
“啊?啊……啊啊啊!!!”
就在看到她残面的第一眼,冯乙便陷入狂态,那是同样如遭火焚的痛苦!
宋飞鹞的面具便又回到了脸上:“留你狗命,我的气还没完全消呢!”
接着丢下一屋子喊叫的人,信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