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明明是个死人。
死人站起身,往一个书架去,从袖中摸出一本东西,塞进一堆书籍当中。
他正在重演他生前做的事,而柳怀音早已知道他的死,两厢对比,他越发无法忍受这个——他发现了,他不能接受如此鲜活的一个人原来已经死了——这么个事实。
“我不要看了!”柳怀音大喊一声挣脱了宋飞鹞,“他明明已经死了……”
眼前恢复如初。窗外还是那个阴天,阴沉得真实。
“对,人死如灯灭,没了就是没了,无论是,还是魂魄……”宋飞鹞饮一口酒,“能留下的,只有死者的意念。”
她抬步,走向方才永定帝塞东西的地方,摸索了一遍,最后取出了一个手札。
“这是他生前的东西,你可以看一看。”
柳怀音不情愿地接过,翻了几页就不想看了。
这本该是个很有抱负的人,可惜生不逢时,他没有实权,就连皇宫里的开销也都是两帮提供的。直至他病重,弥留之际写下一篇:若有来生,宁愿生作一只猫,也不愿再做一个人。
突然,门外传来老太监焦急的通报:“柳少侠……宋女侠!他们又来了……怎么办?”
“知道了,”她扫了眼半干的画,提醒还在沉思的柳怀音,“小伙子,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