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又贵,大多数人认得两个字就行了,更有甚者连字都不认得。无人教养之下,自然少有人觉得买这样的书有什么不妥。”
“我觉得不妥。”
“那是你师傅教得好。”
“唉……”
“南祁大多数人没有钱,没钱就无法进取,百姓便会愚钝,愚钝便好掌控,正中两帮下怀。”
“那在北越,是如何的呢?”
“男女到了年龄必须去念书,否则家中长辈屁股开花。”
“女子也念书?”
“北越有女科举。”
“呃……”柳怀音不禁有些羡慕,“真好……”
“北越也有不好的地方,”宋飞鹞道,“也有身居高位者,有才无德,只贪一己之私,这样的人,是教不好的,所以我干脆……”
话头停在这里,她好像有一瞬间的失神。
“你?”柳怀音瞪着她?
“我——”宋飞鹞霎时收回了话头,“认为秩序和教化都很重要。”
她便不说了。自此,一路无话,直至回到皇宫,等候已久的沈兰霜迎面而来:“你们这回别想撇下我!宋姐姐,你知道吴全在哪里,对不对?”
“是啊,”宋飞鹞慢悠悠地坐下,语气有些玩味,“你一定要找到吴全么?”
“当然!”
“那你又晚了一步。”
“你说什么啊!”
宋飞鹞一摊手:“吴全走了,跟着白新武于镜娘他们一群离开皇宫了。你之前没跟上他们,所以你错过了。”
“什么?!”沈兰霜后知后觉,终于明白了宋飞鹞的意思,“吴全在那五个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