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她的马稍微瘦小一点。
“为什么一声不吭啊?”她问。
“呃……”
“觉得我对弦安态度真差,是吗?”
“有点。”
“忍着吧,从现在开始,我对谁都这样。”
“所以……”他小声问她,“到底世界上有没有那个大魔王?”
“你信了?”
“我没信。”他有点犹豫。
然而她又模棱两可地道:“故事终究是故事,但至少现在知道遥山是真正存在的。那便前去探个虚实咯。”
“可那是个大魔王,贸然前去会不会很危险呢?”
“怕危险啊?”她便嘲笑他道,“那你放着皇宫不待,偏要选择跟来。”
“皇宫里没有高手,留在那里我不是更等死么。”他干巴巴地说。
“嗯……”她赞许地道,“小伙子,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就是这——无论什么况,心怀再高尚的,都还是坚持不懈地把自己的人安全放在第一位。”
他觉得她在揶揄自己,心虚地缩起了背:“不瞒你说,其实我有时鄙视自己这一点的。”
“这有什么好鄙视的,人都一样的怕死。只有懂得先自己的人,才有资格别人啊!吒——”
她便驾着马冲在了最前,柳怀音一愣,心想着:“她说得真对,我又被她说服了……”
回头一看,后面哪里还有那刘大夫。并且与此同时他才发现,队伍里并无白新武。他方才乘着混乱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