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易多宠你,还不知足呐?”
已经被叫苗月叫习惯的明晨剜他一眼,“就你天天闲的紧。”说话也越来越没规矩,没大没小。
她想的很清楚,从前的明晨为什么而死,还不是性子软弱,又固守着自己的那一本原则,殊不知自己的原则和孟宪的原则起了冲突而后,再坚持下去就是在自毁。
她从没有那么讨厌过原来的自己,其实也是心疼原来的自己。
那么,还何必要那么多的规矩,活得自在就好,所以才有了和原来截然不同的苗月,也从来都没有人把苗月和明晨联系在一起,那是完完全全丝毫不同的两种人。
她斜睨着明夜,“想明晨么?”
想她么?想那个干干净净、与人无争、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么?
真可惜,我也想,可惜啊,回不去了,她已经死了。
“明姑娘。”云楚璧皱皱眉,似乎辩解也无从说起,他不是没找过,甚至这么多年都在打听,可惜从没下落,然而这些话放在现在说来,不过只是辩解,最苍白无力的辩解,她听不进去的。
“我叫苗月。”她站直了身体,笑得那么骄傲,“别把我和明晨混为一谈,明夜说的对极了,我不配,我怎么能配得上和你们口中的明姑娘相提并论,她是你们心里的白月光,可我只是一介魔教妖女,怎么都不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