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的,舒筠奕选这个阵法说不定和他自身存在联系。”
“你的意思是说。”石音顿了顿,“舒城主、云盟主、方坞主?”
三主并立,正是舒筠奕虽然最被人戳脊梁骨骂,但是师兄弟三人关系最好的时候,云楚璧点头道,“怕是如此。”
石音转头看那些刻着的字,“所以,什么是他们各自的?”
云楚璧走到门前,定定看了一会儿,又不知道算了些什么,缓缓开口道,“震、干、巽。”
石音一扬眉,不是说不记得了吗,“为何是这些?”
“我父亲是丁午年生人,舒筠奕比他大两岁,是乙辰年,方平岚比他小三岁,是庚酉年。”云楚璧想了想,“对应的动物是相似的,我也只能想到这么多,至于八卦对应的何种天干,我是真的不记得。”
石音半信半疑的把珠子放到相应的位置上,锁链晃动的声音在这狭小的天地间格外刺耳,哗啦哗啦,如同齿轮一样在把他们推往前路未卜的方向,石音手心里全是汗。
仿佛过了亘古一般,锁链旋转的声音终于停下,“啪嗒”清脆的三声响过,整个门都震了一震,云楚璧的沉凌剑已经缓缓抬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死死盯住这扇奇奇怪怪的大门。
沉重的声音碾过地面,伴着拖着锁链的厚重声响,在纷纷掉下的泥土之中整扇门缓缓打开,显露在后面的,是一盏盏悠长又晦涩的宫灯,做成怪兽咬合的模样,幽幽的火苗照亮的,是一处四四方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