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只希望能多多少少弥补你些许。”
石音不确定道,“他……他当真是那么说的?”
“那还有假?”萧淮初按了按额角。
“他既然都那么说了,也就是希望不要再耽误你,阿音,你……”罗书漠想捞住她的动作被她下地跑走的动作打断掉。
长发随着她跑动的姿态随风摇曳,石音回眸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他还多了,我会处理好的。”
罗书漠望着她的背影,怔怔地,然后拽了拽同样发愣的萧淮初,“你有没有觉得,阿音每次一昏迷,醒过来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些不一样,现在连掌门师兄都不叫了,是不是凌华扇抑或是往岁镯出了问题?”
萧淮初有些恍惚,他明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却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变回原来的模样,变回那个被万人唾弃、背负恶名的那个姑娘。
他还是救对人了的吧,方烟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萧淮初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甚至连他都不敢预估的速度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奔驰而去,失控的马车永远跑向的都是悬崖峭壁,勒都勒不住。
云楚璧正在屋中暗自调息,现在这个时候,怕是石音以及刚准备回平阅派了,也罢,本就牵扯不清,早断早干净,谁都少了个苦楚少了个念头,也让他能少些负罪感。
门开了,一身素衣的姑娘长发未绾,垂到腰际,风吹的它狂扬起来,将她沁出了些汗意的面庞显得有几分慌乱。
石音说,“我们不欠,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