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毫不在意的态度,难道自己亲妹妹死在眼前一点都不难过的么?
石音忽然觉得荒谬至极,她醒过来后见到的很多人都荒谬至极,她不想说什么别的了,也说不出什么别的,拂袖而去,摔门声震天动地。
方知姌的后背挺得直直的,什么都没有说,就连那样失礼的态度,也只当做看不到听不到。
绮芳见石音走了,还走得那般不愉快,于是急急忙忙进来,“大小姐……”
方知姌僵直了半天的后背瞬间松懈,整个人像是无力一样往桌子上一趴,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绮芳知道她的脾气,劝她的话到了嘴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也不敢扶她,只好垂手退下。
关门前她看到伏在案边的方知姌手伸到桌下摸索着什么,良久,翻出来一块灵位一样的木牌,上面隐隐约约写了三个字,绮芳看不清楚,但她知道那写的会是什么。
一滴泪自方知姌眼角滑落,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叹息,“……我还能求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