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之中,云楚璧一步步走下来,低垂着眼眉,任何人都看不清他的表情,走到萧淮初面前站了站,缓缓道,“萧掌门。”
该说什么?带我去?怎么回事?云楚璧面色复杂极了,那是一种对于多年解不开的疑难,终于得见一丝天光的迫切、焦急,还有那么一丝一缕的忐忑不安夹杂在其间。
什么叫,她在那里待多久都一样。
萧淮初手指冰凉,是连镜启剑都握不住的僵硬,指骨用力到惨白,仿若一只偷生于人世间的妖物,在被人发现真相时候的难堪、逃避,不愿意回答。
云楚璧却让他避无可避,“还是说,真的要打一场,非要赢了你,你才愿意带我去?”
他抬眼,云楚璧眼眶已经发红,他知道的,这件事已经瞒不住,如果,就算是他不带他去,有朝一日云楚璧也会冲上镜湖之巅,去寻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还是天命如此……萧淮初不知为何,将目光定定落在不远处的石音身上,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了好久好久,仿佛看着这个姑娘,才能有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
他说,“我带你去就是了。我输了。”
输的何其悲惨,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迫说出真相,诚然这不怪云楚璧,纸到底还是包不住火的,无论他怎么瞒。
他推开云楚璧的时候撞上罗书漠含了怒气的眼眸,他一早就觉得萧淮初有事瞒着他,没想到居然到了这般地步,他替他难过,也替他难堪,更气他不告诉自己丝毫事情。
萧淮初笑的何其疲惫,这件事三年了,“回平阅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