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烟若偏偏头,“看我不顺眼呗,还能因为什么。”她将云楚璧的事情藏的严严实实,反正她性子活泼,早出晚归是常有的事,秀娘也从来没有过问过。
“早晚有一天,你这条命得被自己给作没了。”秀娘语气狠厉,下手也没轻没重,一块药膏抹上去,在红痕上仿佛炸了一道裂缝,从内到外,方烟若死死咬住牙才没疼出声。
她忍过一阵疼,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划下,在秀娘百感交集的暮光之下缓缓扯出一个笑来,“放心吧,能让我把命都作没了的事儿,那还真得我愿意。”
秀娘抬抬眼,“愿意去死?”
方烟若将下巴搁在胳膊上,“甘之如饴。”
秀娘在她脑袋上一拍,“我就说你个死丫头,从来就不会说些好听的,难怪天天这样多灾多难,你等着的,有朝一日真的到了那天我反而还清净,没你在旁边闹来闹去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方烟若目光顺着窗棂送往外面,浮云缥缈、烟雾缭绕,是一派人间好景致,那个时候她并不晓得,有些话不能说,说了便是一语成谶,在真的到来那一刻,什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