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这么一手,是以结结实实的被踢开,手也松了。
沉凌剑被她反手抽出来,从他手心处挑开长剑,对方反应很快,在长剑被挑的瞬间就亮出了自己的那把,冲上去不管不顾地就要和方烟若拼命,怕是把方烟若和那被救的人看成了一路。
方烟若几个转身躲开,将旁边看得呆了的老医师往旁边一松,将沉凌剑耍的眼花缭乱,那人是武林弟子,对于很多门派的路数都很熟悉,方烟若给了他第二个惊喜,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胡乱招数。
她一剑刺入他的外袍,反手一扬带起一连串细小的血珠和外袍上镶嵌的扣子,稀里哗啦洒了一地,在月光下晶莹发亮,被冷风一吹才觉得今晚寒冷无比。
“你……是个什么来头?”那人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此时此刻高下已判,难以转圜。
“没来头,就是最好的来头。”执剑的姑娘在月光下的神情有些冰冷,一身红衣像是嗜血的魔头,偏偏还勾起了一个带着些许妖娆又戏谑的笑容,让他更是感觉浑身冰冷。
“既然如此,跟我走一趟吧。”沉凌剑剑柄重重捶打几处,方烟若转身离开的时候后面的人倒在雪地上压塌了一片松软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