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的神色都是满满的慌张与不自信,他太害怕了。
方烟若转过头,“这算是一种承诺么?”顿了顿,“可我现在最不相信的就是承诺。”
云楚璧愣住,随即扑通一声,云楚璧纤尘不染的白衣就染上了一层灰尘,方烟若讶异回头,看到云楚璧跪在自己面前,举起右手郑重道,“阿若,我向你发誓,此事了结,我势必以此生赔你,若是此事无善终,你就当不认得我这个人。”
方烟若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前去扶起他,就这么两厢看了半晌,她长叹一口气,半是悲哀,“云楚璧,其实我很早很早就不认识你了,你也不认识我了,不是么?”
他话音刚落,便攒出了一个略显妖媚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是云楚璧走了以后她才学会的,半是假意,半是虚伪,但游走于世间却格外的好用,给她带了许多保护。
因为她善于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