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随之一滞。她俯身提起食盒,小心翼翼进了去。
红绡换了件衣裳,虽然也是一身红,但较之下午那一件,式样干净许多。她开着窗,同时点了灯。屋子里的光虽然阴沉沉的,但到底算是明亮。
将饭菜一样样搁在桌上,红绡问花溪:“怎么不见那只猴子?”
“姑娘不是不愿见将军之外的其他人?所以我想,姑娘连旁的人都不愿意见,更加不会想要入一只猴子的眼。所以把它留在房里了。”
红绡以手掩唇,却还是轻笑出了声:“你可真有趣,花溪。”
她的眼里似乎也含着暖暖笑意,将面纱取下来,她面上并没有狰狞刀疤。花溪看着她脸上笑容明艳,忽然便理解了苏流韵那一句自号倾城是何等确切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