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的卧房,正要开门,李清流端着风干的桂花过来:“花溪,过来做糖桂花。”
两人僵了一僵,莫宁推开门,花溪进屋把包袱扔床上,旋即奔出去站在李清流面前:“好!做糖桂花。”
将干桂花放清水里漂去灰尘,李清流让花溪去拿麦芽糖。花溪应了,却见莫宁站在门边看她,神色不大对劲。花溪进了厨房,莫宁紧跟着进去。花溪瞧她面色不善,拿起麦芽糖便唤她:“师叔?”
“嗯?”莫宁懒懒回答。
“你怎么了?”
“没怎么。”莫宁闷声道。
她这幅模样,说心里没事谁都不会相信。花溪将麦芽糖交给李清流,便去了卧房。四周打量了一番,花溪的目光落回到那两个包袱身上。她走进了些,便看见一个包袱微微松开的结,她打开包袱,她看见一封有被拆开痕迹的信。
信封上所写,乃是桑墨先生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