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劝,李清流一概板着脸拒绝。李长风心里其实是不抱希望的,毕竟当初父亲对清流母子太过无情。然而他是李家长子,注定了要守护一方家业,也就注定要守着代代相传的族规。
因为有花溪在,兄弟两的谈话很是隐晦。花溪没办法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拼凑出一个完整故事,只能从谈话的气氛和二人的神情里面猜到,他们在谈一个过去,一个难堪的过去。
末了,李长风告辞:“我和父亲都不会放弃,总有一天她会回来,你也会回来。清流,你怎样做我都理解,我只是担心父亲的身体,挨不到那个时辰。”
李清流喝了一杯茶清嗓,眉间毫无波澜。花溪看着他,有些不理解,也有些心疼。
父亲不在身边却彼此牵挂,比起与父亲心有隔阂避不相见,到底哪一个,更可怜些?
李长风走到门口又回头:“你的糖桂花做得不好,改日我再重新教你一回。”
花溪愣愣看向李清流,李清流再次举杯,朝李长风道:“好。”又一顿,他声音放低了些,沉沉道:“代我向他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