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六合之会(1 / 2)

钟留见气氛不妙,自旁侧走上前来:“届时钟留必定亲去天京城迎接公主。(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更新好快。”

沁和睨了钟留一眼,似笑非笑道:“那我先谢过了。”

重华岛梨‘花’四季不败,恰如广清山水长青。两年时光倏忽而去,李清流和‘花’溪的关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越见亲密。破荒止邪两套剑法,二人也各自只剩了两三重没有参透。

自去过罗刹国之后,‘花’溪再没有得到‘花’辞有关的消息。不知是不是时间过去太久,寻找‘花’辞的愿望没有最初那样强烈。‘花’溪明白,鬼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地方。老爹会被捆去鬼界,鬼君一定脱不了干系。

而鬼君,以她的修为,万万惹不起。

梨‘花’重重似雪影茫茫,‘花’溪在加持了冰心诀的前提下使了一套清绝剑法。剑气所过之处,‘花’枝颤颤,‘花’瓣扬扬。程昱手里捏着信,看着这‘花’雨纷飞,直愣愣呆在原地。‘花’溪收剑,到他面前把信接过:“又是一个月了么。喏,为了感谢你送信过来,我请你喝酒。”

程昱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花’溪,好半天方结巴问道:“你……刚才用的,是清绝剑法?”

“是啊。”‘花’溪笑:“怎么了?我可不信你连清绝剑法都不会。”

“会倒是会,不过使出来的效果和你们不太一样。”程昱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罢了。我没什么,我是学奇‘门’遁甲的,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很弱。”

‘花’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推推程昱道:“我刚刚说请你喝酒,你去不去?”

“去哪里?”

“旧时居啊!你帮桑墨送信,我自然用他酿的酒请你。”

“好好好!”程昱忙忙点头。两年前桑墨离开时在华生园埋了数坛松‘花’酒,并指明是给‘花’溪留的。去年开‘春’,‘花’溪自那一树‘花’芙蓉下取出一坛松‘花’酒,酒香溢出去,满园生香。

李清流恰好在旁,闻着酒香便赞了声美酒。‘花’溪一听,二话不说把松‘花’酒统统搬到了旧时居。可怜程昱好不容易怂恿‘花’溪开了酒,却半点儿酒水也没沾得。如今听‘花’溪说要用松‘花’酒招待他,当即喜笑颜开,催着‘花’溪打开旧时居大‘门’。

程昱探头探脑在旧时居‘门’口望了一阵,‘花’溪拍他的脑袋:“你畏畏缩缩的想什么呢?师兄被师父叫去议事了,他不在的。”

“不在也得谨慎点儿。”程昱瘪嘴:“我不像你,连旧时居的钥匙都有一套。师兄不喜欢别人‘乱’入他的地方,我得仔细着不留下擅入的痕迹。”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谨慎。”‘花’溪被他的反常行为逗乐了:“我请你来的,就算师兄要算账,也算不到你头上。”

“也是,师兄从不和你算账。”程昱嘴一撅,怨念道:“师父怎么不给我收个师妹呢?没有师姐宠我,我去宠个师妹也不错啊!”

‘花’溪噗嗤笑开,自角落里搬出松‘花’酒:“我就不听你胡言‘乱’语了,酒在这里,我看信去。”

信是桑墨写的,自打‘花’溪从罗刹国回来,每月都能收到一封桑墨的来信。他‘浪’迹天涯,每一封来信的地址都不一样。因此,给桑墨回信的念头,也因为不清楚地址而作罢。

如今来信已有二十余份,堆在角落里,厚厚的一摞。信中所写倒是寻常,无非是问句安好,再叙述旅途中的所见所闻。桑墨的文笔浅淡质朴,却能把种种事物描写得细腻生动。也亏了这些信,‘花’溪看到了一个与书上记载完全不同的人间。

他说他一番兜转,如今回到了天京城。

程昱喝了酒还不够,从乾坤袋中翻出一个葫芦洗净,往里头倒了半坛子酒。倒完又心虚,匆忙给‘花’溪打了个招呼便退出了旧时居。不想刚关上‘门’,便看见李清流从重华殿方向走过来。

程昱不好意思掉头,硬着头皮同李清流打招呼。李清流闻着他满身酒气儿,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关切问道:“醉了么?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程昱连忙摆手:“一两里的路程,御剑也就是片刻的事情。师兄去忙吧,我总不会摔死在自家‘门’口的。”

李清流道了声好,见他摇摇晃晃御起剑,还是有些不放心。遂弹指一挥,在剑下添了朵白云。

“程昱过来蹭酒喝了?”甫一进‘门’,酒香绕鼻,李清流把迦微扇放在桌上,走到‘花’溪身边嗅了嗅:“你倒是没沾上酒气儿。”

“我酒量不好,所以没喝。”‘花’溪笑道,转过头来:“师父今天说什么了?”

李清流的目光从信纸上轻轻一掠,回过神来:“说了些与独龙‘玉’有关的事。”李清流拿出一张绢帛递到‘花’溪面前:“这是白‘露’山的请帖,你看看便知道了。”

‘花’溪接过绢帛,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看完后,不太确定地看了李清流一眼。李清流递给她一个安慰笑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