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千遍万遍,早熟悉了沿途的一‘花’一木。爬过两道高坡,穿过一片茂密竹林,千笛来到了石‘门’前。她挥手画了一道五芒星,石‘门’轰然‘洞’开,‘露’出冷气森然的内室。
千年的玄冰并不易得,石室造得并不大。石室正中是一口透明的玄冰棺,棺椁里躺着一个人。千笛望着那人,眼神变得缱绻起来。半晌,她走上前,不顾严寒,将手放在冰棺上。丝丝寒气从她的手里冒出来,她却像是浑然未觉,只静静看着夏令时的脸颊。
夏令时的眉头紧皱着,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似乎在死前遭遇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千笛打开棺材,手一寸寸抚过夏令时的脸颊。她眉间含着轻笑,喃喃道:“就差一点点了,差一点点,我就报完了所有的仇。我就能让你再一次地站起来,站在琼‘花’树下,站在我的面前。抱着我,对我笑。”
她嘴角的笑容越发明‘艳’:“那一天不远了,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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