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文钧过来守着你。”
花溪做饭,钟留帮着打下手。他刀工很好,切出来的菜相当漂亮。花溪夸了他两句,钟留嘴角扯出牵强笑容:“莫宁嘴挑眼也挑,她不肯做饭,我操刀久了,刀工自然好。”
“这么说来,你这刀工也是为莫宁练的了?”花溪洗一边清洗豆角一边笑道。
“可不是。”钟留也笑:“君子远庖厨。若不是喜欢一个人喜欢得紧,谁愿意呆在这地方与锅碗瓢盆为伍?只可惜我的心思,她是永远也不能领会了。”
花溪敏感地察觉到了钟留话中深意,她微微皱起眉:“师兄要放手了么?”
“不然呢?”钟留挑眉反问道:“君子有情有志,求不得两全,求一个圆满也是好的。莫宁把我的心踩在脚下,我不怪她。但我若是自甘下贱,一辈子都呆在她脚底下,我会看不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