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不为所动。溪语阁收世间情报,怎会不知桑墨与花溪的交情。只是花溪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妄入她的寝殿。
鬼君的笑凝在嘴角,抬脚便要越过宫墙。
“桑先生!”年长的护法赶紧跟上他,同时朗声道:“先生莫要自取其辱!”
鬼君的眼一刹红了。
“他二人情投意合,婚约更经了双亲准许。现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的什么暂且不论,情话总是少不了的。桑先生人才,当知贸然闯入,会引来何等后果。”
鬼君回头,眸中尽是隐怒。他弹出一撮地狱之火,把护法身侧的几条游鱼烧成灰烬:“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我心中自有分寸!”
他最终还是进了内殿,与花李二人只隔一道门。众护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性叫了个侍女进内殿。
“桑先生。”侍女胆大,落落大方。
鬼君指着那道门,眼中不知何时泛起泪光盈盈:“里头,没什么声音吧?最近奔波无度,总是耳鸣,听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