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姜国的公主,你不能……不能……”
“不能怎么?”花溪持剑的手原本很平静,可听到沁和一再强调自己公主的身份,不免厌恶。她把剑往前送了送:“姜国的公主又怎样,我何时承认自己是姜国的子民?姜国的公主便可以为所欲为,把短剑比在广清弟子的肩头么?文钧年幼,尚未习得伤人之术,你却要伤他?他不过是个孩子!”
“是孩子又怎么?他挡了我的道。”沁和趾高气扬:“程昱欺负我也就算了,可文钧,他算什么东西!”
花溪冷冷一笑,半晌,她松开手,短剑坠落在地上,在沁和脚边弹了两弹。花溪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旧时居,侧身道:“公主是想进旧时居看看是吧,我陪你。”
沁和略感意外,脚下动作却快得出奇,转眼便溜进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