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灵往后坐,又整理了耳机线干脆利落的插上,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闲人勿扰。
这让本想着通过张婷婷问一下陈飞灵的近况和戚与寒之间的感情任默,更是肚子憋了气,难受。
司机在众人都坐好后就发车了,顺着马路汇入车流。
车上暖气足,人也多,没有会儿就显得燥热闷燥,有种逼仄的窒息感,陈飞灵昨天没睡饱,刚坐下困意就像潮水一般滚上来,她两眼困倦,自然地靠在戚与寒的肩膀上歇息。
戚与寒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点。
没过一会儿,陈飞灵就热得想脱外套和毛线帽了。
大巴车上位置狭小,陈飞灵又坐在座位的最里面,动作空间不大,脱得动作都做的别扭难受。
戚与寒看不下去,侧着身子去帮她。
浑身一轻的陈飞灵舒服地吐了一口气,一边耙了耙凌乱的长发一边准备把脱下外套准备团成一团塞在座位上,被戚与寒拦下了。
她还困着,现在热了脱下来,等下睡觉的时候肯定会着凉的。
戚与寒把外套虚虚盖在陈飞灵身上,一路随着车子的颠簸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