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陈飞灵的脸不到三公分,心头更是火热着急。
他按捺下急促的呼吸声,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想怎么样???”
艾伯悠然地抽了口雪茄,脸上似笑非笑,烟雾之下隐约还看得出他脸侧上留有的淤上,那是戚与寒昨天给的一拳头留下的印子。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玩玩罢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说着,他俯身,动作轻佻的勾起陈飞灵的下巴,“女人而已,外面多得是,何必值得你上心呢???”
话虽这么说,语气很是得意。
戚与寒要是不在意的话,艾伯还真出不了昨天那口气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被自己的杂种儿子当着保镖的面给打了一拳,艾伯不出这口气又怎么忍得下去。
不过出气归出气,艾伯还是知道要掌控一个度的。
若是逼的太过,要是这个杂种真不跟他一起去m国的,到时候可就不好向父亲交代了。
只是一个教训而已,眼下这个z国女孩也就足够了。
艾伯阴冷地笑了笑,要不是还顾忌着回国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杂种的。
不过也好,给点小教训吃吃,注意点分寸,把杂种带到m国就算完成了父亲给的任务,到时候他想怎么整治这个杂种都行。
在m国就是他的天下,到时候他一定要让这个硬骨头的杂种跪在自己的眼前痛哭流涕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