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而是画布右下脚的落款snow。
“小逸,这是囡囡的英文名字?”安雨菡急切的问道。
“应该是的,她每张画都是这个署名。”
“那她有没有一张日出的画。”
“有的,她最喜欢那张画,我帮您找。”萧逸明连忙帮着翻找起来。
当那副《日出》的画作呈现在安雨菡面前时,她激动的抓着夜庭的手说:“七年前,记得吗,我想收一个学生,她把画作扫描图发给我看过,就是这张《日出》,夜庭,没想到,会是我的囡囡,我的囡囡就这么和我们错过了。”
“小逸,你知道囡囡当年有那么好的机会去f国留学,怎么到最后没有去?当年我已经帮她办好了f过艺术学校的入学手续,可是到出发前,她却突然告诉我不能去了,接着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安雨菡着急的问。
“伯母,这事都怪我,当年我刚回国,刚在商场上立足,母亲在那年生了场大病,雪儿放心不下身体不好的母亲,所以临时取消了f国的留学计划,上了海城的艺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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