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
“正是。”谢灵颔首点头道:“只是小本买卖而已,这长安城里的丝绸商极多,鄙人忝居末流,实是惭愧得很。”
张家作坊繁多,但是丝绸生意还真是没有涉及,因而对于这位丝绸商,倒是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张华凝视着谢灵,见他一脸惭愧的样子。
不过谢灵确实不算什么豪商,尤其是在丝绸这一行,要不然张华应该也有听说才对
张华便道:“行商和读书是不同的,读书人书读得多,或许更容易金榜题名。可行商之道,讲究的是资本的多寡,以及规模的大小,却并非是人天生下来就会经营,便可力争上游,所以足下并不需惭愧,只要能安分守己,诚信经营,便可俯仰天地,无愧于心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谢灵倒是惭愧起来:“说来更是惭愧了,先生,鄙人资本固然是不厚,可买卖盈利有限,却也是鄙人不自知的缘故,就说前些日子,鄙人染了一批丝绸,偏偏这丝绸的花色,实是不讨人喜欢,结果至今无人问津,与时下紧俏的花色相比,诶”
“至今还囤在手里吗?”张华笑吟吟的道。
谢灵满脸通红的点头。
张华抬头看了看房梁,突然道:“有货物囤积,说明市场无法容纳你的货物,可是足下可曾想过,市场本身是无限大的。”
“什么?”谢灵一愣,不太明白张华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