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白之寒就把视线从老师的脸上挪开了，转而看向了念之。他蹲了下来，眼睛正对着他，虽然脸上很严肃，眼里却很温柔。

“乖，念之，告诉爸爸，是因为什么，你才和同学打架的？”

念之低下了脑袋，肉呼呼的脸上写满了委屈。三人僵持了良久，还是念之打破了僵局。

“爸爸，我不是故意要和那个同学打架的。”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面有了哭腔，白之寒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把他抱进怀里。

“爸爸知道。”

“他说妈妈坏话，他说......他说，”念之讲着讲着，眼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不知道何时就会落下，“他说，妈妈是扫把星。”

白之寒正拍着他的背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下之后，继续拍着，虽然力道和方才差不多，可是现在他的情绪却是差了很多。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的心情却是是变化了许多。

原来，念之会和同学打架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同学说他妈妈是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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