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昔年的嫡祖母还是长公主呢,哪里就用得着我显摆什么?”
这推脱之辞也是合情合理,再周到不过的。冯氏听着脸色就不大对了,薛曲两家本就是世交,曲家内里的恩怨谁不明白,白氏这话听在冯氏耳中,就有些贬低的意味在了。
薛凤祥也算灵醒之辈,见母亲脸色变了就上前躬身作揖,旁的也不多说什么,只恭敬道,“母亲惯于玩笑,日后诸多琐事还是劳烦大伯母了!”说的似乎是婚事的筹备,又似乎是未来三奶奶的教导,模棱两可的叫人捉摸不透。
连着血脉的侄儿开口,白氏自然免不得一番推脱客气。
半个时辰下来,含玥只装木头人一般坐着,偶尔被点到了,也就虚应几句,大多时候倒是像大奶奶江氏一般,神色淡然,盯着手里的茶盏出神。角落里坐着的三姐妹更是自顾悄声言语,大人们话里的玄机半点不关心,只偶尔抬头望过来的眼神暴露了她们虽说面上做的漂亮,内里还是对府里的局势带着无限关心的。
从松鹤院出来,含玥就跟着白氏又回到了钟粹馆,白氏打发了几个进来回事的管事媳妇儿,才转过身来问,“在松鹤院坐了那么久,太夫人的态度摆在那里,你心里有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