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舌头便不再言语了。
十几个姑娘闹腾的欢,一时就有人说前儿在平国侯府办的诗会如何如何的好,含琦向来是好面子的,一时就道,“这有什么难的,左右时辰尚早,咱们也组一局!”
不多时,盈香带了七八个小丫鬟捧了纸笔过来,她自己手里的是个紫檀木雕花的小匣子。
含琦接在了手里便打开了与众人道,“既是办诗会,总要有个彩头,这一支凤头珠钗我生辰时母亲给的,如今还一回没带过,今儿就把它做彩头,东西轻贱,姐妹们莫要嫌弃才好。”
众人往那匣子里头看去,只见明黄细稠间摆着一支赤金的凤头钗,凤眼处镶着两颗极小的红色宝石,凤尾处又坠着一颗不大不小的东珠。一眼看去,已见名贵。
含玥远远的瞧了一眼,只觉得金灿灿的晃眼,口中轻声道,“七姐倒是稳重了不少!”行事越发与含璃相像!
含琳的眼睛在四下望了一圈,悄声道,“自从定国侯府的亲事有了眉目,大伯母日日拘着她,再不长进些羞也要羞死她了!我听母亲说,这一回大伯母备下的嫁妆比大姐和四姐出嫁时还要多呢!只怕是把压箱底的银子都拿出来了!”
含玥还没来得及说话,远远的就听一声娇笑,“含琦姐姐眼见着就是侯府少夫人了,出手这般阔绰,可见是曲家给的聘礼多!”
“雪乔你胡说什么呢!”含琦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透了,一双明眸也不知何故带了一层柔光。
含琦扭过头去亲自把彩头摆在案头,她想着自己对这些诗啊词啊对也不大精通,便借口想岔开话去,“咱们各写各的未免无趣,不如连诗吧,届时只看谁的那两句好便算赢了!”
在场之人如她这样的半吊子也不在少数,含琦话音一落便有人分分应和。
本来含琦的提议不错,奈何人群里却有一道冷笑,“雪乔,你怕是听错了吧,定国侯府求亲是给他们家三爷求,哪里来的少夫人!”
含琦一时愣在那里似乎根本没听懂那个起高调的姑娘说的话。
还是雪乔站起来挽住含琦的手,高声道,“顾云柔,你不知道就别胡说,含琦自己亲事她还不知道吗?”
顾云柔?含玥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难怪她看这丫头眼熟的紧,真是跟她大姐姐一个模子。
要说顾家作为太后娘娘的母家,也曾显赫一时,奈何后辈不济,这些年也越发不如从前了,只二房里出了一个燕云卫青龙营的副营主顾征。
虽是如此,家里结的几门姻亲却是实打实的权臣,就比如如今的定国侯府二奶奶正是顾云柔的二姐,也难怪她能知晓这其中隐情。
今儿赏脸过来道喜的宾客里,顾家也算是一大豪门了。顾家的架子向来摆的大,要不是含瑜进宫是太后引荐,有了这么点香火情,顾家或许还不肯赏脸过来捧场。
而且顾家太太与苏夫人郭氏是自好的,顾云柔敢当众说出来,只怕不会是假的!
顾云柔呵呵一笑,指着含琦就道,“你瞧瞧她那副样子,只怕是真的不知道!蠢成这样还想着去做侯府的宗妇,还知不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
含琦闻言一时大怒,撇开雪乔等人上来就扯住了顾云柔的袖子,“今儿是我家大哥哥娶妻,你既然不是来贺喜的,就给我早早滚出孟家!”
顾云柔的话尖酸刻薄,含琦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比以前大不一样了。
顾云柔扯了两下袖子却扯不动,两个人各自角力,生生的把杏黄色的衣袖扯出来一道口子,顾云柔怎么也没有想到,含琦的脾气暴躁成这样,一个火星子碰不得,看着自己白皙的一小节臂膀现于人前忽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边哭也不忘指责道,“孟含琦你居然敢当众羞辱我,别以为你有个做宠妃的姐姐就了不得了,由着你这么胡闹早晚也要把你姐姐拉下水。”
顾云柔一哭,这事就有些闹得大了,含玥揉了揉眉心,吩咐含琳身边的丫鬟去请杨氏过来。含琦的事,自有杨氏费心,她半点儿都不想沾,与其站在这里惹眼,还是早早走了的好。
含玥站起身来,拉着含琳悄然退了出去。只是还没等含玥出院子,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赶过来的含璃,显然是得了消息来得。
“九妹妹这就要走?小七在里头被人欺负,你这做姐妹的也不想着帮一手!”从前的旧怨她还一次都没有换回来,含璃逮到机会就想着刺含玥几句!
“四姐在这儿,岂有我卖弄的地方?”含玥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故意道,“再说世子爷怕是快到了,我得出去看看!”
含璃闻言果然脸色一冷,也不再多说什么,一甩帕子快步走了。
含玥看含琳还眨着大眼往里头张望,便开口道,“行了,别看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回西院去吧,老老实实待着,她们再怎么闹腾也与你没关系。”
“那你呢!”
“刚刚不是说了,去前院看看世子爷到没到,若到了就带他去老太太面前行个礼!”
等着含琳走的远了,萃寒方开口,“刚刚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