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还没恭喜大嫂,也不知孟家会不会摆酒庆贺!”
说起此事,含璃自然与有荣焉,却是赧然一笑,“国孝还在呢,哪里顾得上这个!不过九妹妹若是肯赏脸,回家吃顿家常便饭便最好不过了。”
含玥本也不想答应,可又怕这一顿家宴出什么事端,便点头笑,“那就劳大伯母定好了日子,遣人过来说一声,我这身子若方便自然就去了。”
含璃本是随便让一让,却没想含玥竟然肯开口答应,不过是转念一想,含璃便晓得了含玥的心思,她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么日防夜防的她就不累吗?
正说着话呢,外头就有丫鬟陆陆续续的喊着“二爷。”
薛凤潇这么快就回来了?含玥忙扶着萃暖的手站了起来,缓步走出去看,迎面就见旌蛉站在廊下拦在薛凤潇面前,显然是在与他说,屋里有娇客。
薛凤潇抬眼见了含玥,却依旧是一步不动的站在那里等她,没有进来的意思,含玥走了过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薛凤潇的脸色有些凝重,“我急着出门一趟,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才能回来。”
含玥闻言就与旌蛉吩咐,“去把世子爷的行装收拾出来。”而后又低声问起薛凤潇,“出了什么事?”
薛凤潇的眼睛往屋里一扫,冷厉的眸子让屋里两个探头探脑的女人立刻缩了回去。
“承国公遇刺,国公夫人带着幼子回京避难,此案疑点重重,陛下的意思是先把人接回京城。”
薛凤潇话说的简单,内里的名堂却不少,去年曲家养匪事发,承国公肯在那种时候冒头,显见着是三殿下一党,从前他藏的深,如今此举几乎就把五殿下所有的矛头都吸引过去。
半年多的光景多少陈年旧账的老底儿都被翻了出来,承国公府这大半年过的实在艰难,噩耗一桩接着一桩,没成想,如今连老国公也遇刺身故了。
看着含玥思绪良多,薛凤潇拍了拍她的脸,“我就是回来与你说一声,人马已经齐备,一会儿就走。”
含玥知道,皇命难为,这种事死推脱不了的。
等到含玥再回到含璃姑嫂面前,含璃就笑着道,“也不见妹夫进来寒暄一句。”
含玥端了茶轻轻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道,“我也是这么说他!可他自己不愿意,让四姐和弟妹笑话了。”
含璃的脸色微微僵住,含玥这是故意再给她难堪,相比之下灵韵就乖顺的多了,听了含玥这话就以为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心虚不已。
含玥望着各怀心事的姑嫂两个,便轻言细语的道,“四姐姐,曲家二姑奶奶已在回京的路上了,待会儿你回府只怕有的忙了。”
“什么?”含璃清雅的眉眼微凝,一时不信,曲家尚无动静,含玥怎么可能知道?
看着含璃的脸色,含玥微微笑了,安抚道,“错不了!刚刚世子爷回来与我说的,承国公遇刺身故,府上二姑奶奶是回京避难的。”
这话引得灵韵含璃皆是一怔,此等大事两人尚且分不清好坏,不过听到避难两个字灵韵便急忙道,“老国公遇刺,便是承国公之子即位,二姐就是国公府太夫人,何来避难一说?”
含玥笑着摇了摇头,坦言道,“细枝末节的世子爷没说,我也不清楚,还是让弟妹的父兄出去打探一二。”
知道这消息,不管含璃还是灵韵都有些坐不住了,姑嫂两个套了车一同回了曲家。
姑嫂两个一走,七夕便打了帘子进来,手里还捧着两个缕金线缎面儿软枕。
萃暖一见就道,“哪儿弄来的这个?看着怪好看的!”
七夕走近几步,将那一对软枕摆在含玥面前,“少夫人看看好不好,莲心那丫头趁着您午睡又偷偷跑去松鹤院了,回来时就拿着这个,说是太夫人送来给您的,刚刚四奶奶她们在您屋里说话,我就接了过来,瞧着她们走了才拿进来。”
含玥睨了七夕一眼,“太夫人眼前的红人儿你也敢编排!”说着话她拿了一支细看,略打量几眼,便觉得胸口闷得慌,一时捂着嘴干呕起来。
七夕手忙脚乱的递了茶,萃暖却是笑道,“少夫人这是害喜了!”
含玥漱了口,脸色有些发白,有些自嘲的道,“之前只听庄妈妈说过,如今还真是尝到滋味了!”这还是她有孕一来第一次害喜。
“要不您去躺躺吧!”
含玥点了点头,拿绢子擦了擦额头上的一抹薄汗,指着那两个软枕与萃暖玩笑道,“收到东里间儿的暖阁去吧,太夫人赏的东西咱们可得好好供起来!”
打发了两个丫头,含玥的双眼忽然亮了一起来,一改之前的萎靡不振,躺在拔步床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床顶的花开富贵的锦绣牡丹图,周身的寒意一点一点的退了下去,脑子也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那两个软枕里头被人装了雷公藤!
从前她做曲灵璧时,日日以汤药为饮,俗话讲久病成良医,她虽不懂医术,却对这些寻常药材的药理药性一清二楚,这雷公藤又叫断肠草,可驱虫,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