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然呛到了……”
这样的话骗的了旁人,骗不了杨氏,她心里怅然叹了一口气,自从两年前含玥的赐婚圣旨下来,含璃急火攻心,幼时的病根儿就发了出来,也就是这两年她调养的好才堪堪遮掩下来,没想到今儿见了这薛家世子竟然又起了病引子。
酒过三巡,负责陪酒的孟琛几兄弟醉的醉倒的倒,好在薛世子依旧如常,脸色都没变过一点。
大老爷便问起含玥来,“听说小九前几日进宫去了?”
实话实说,含玥与这位大伯父并没有多么熟稔,自从她占了这副身体,大伯父孟山河就一直在外任,也就是年节下回家能见上一面,彼时这位大伯父也并不把她这个骄纵任性的小丫头当回事,而今他这样亲切的叫她小九,她却有些想笑,就这一层面上来看,孟山河夫妻两个还真是夫唱妇随。
“大伯父好耳力,母亲进宫给贤妃娘娘请安,小九一道去了……”
杨氏母女两个对视一眼,刚刚怎么没听她提起?
孟山河的目光渐渐清明起来,仿佛刚刚的醉态都是装出来的,“可见过小五?”
大伯父既然能问这样的话,想来是心中有数的,含玥自然没有再瞒着的道理,大大方方的应下来,“确实,承蒙贤妃娘娘的恩惠……”
孟山河看着侄女水光盈盈的双眸,脸上的神色越发紧绷,他徐徐端了酒一饮而尽,“说来我这个做父亲的已有几年没见她了,一时感怀,不比你们姐妹见面来的容易……”
含玥心里轻哼一声,先前可没见过孟山河有多在意五姐这个女儿,如今倒是演起舔犊情深的戏码了,只怕若真的得见一面,孟山河未必能在众多宫嫔之中一眼找出自己女儿。
含玥一笑,目光在杨氏母女身上闪过,“大伯父这话不错,听四姐姐说,近日大伯母也要进宫探望五姐,这是陛下格外的恩赏,可见五姐真真应了那一句盛宠不衰。”
这话一说,孟山海河的眼睛也往自己女儿身上看去,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儿?
父亲这么一望,含璃脸上倒有几分挂不住了,她飞快地撇了含玥一眼,嘴上笑道,“也就是刚刚知道的事儿,没来得及跟您说呢。”
不过她此时说这样的话,却有几分心里没底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前几天含玥居然还见了五妹妹一面,五妹妹究竟与她说了什么?为何她一个字不提?今日要不是父亲捅破了窗户纸,她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一档的事儿。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别说四丫头了。”老太太笑吟吟的插嘴进来,“含璃一早过来就已经把进宫穿的戴的都给大媳妇备好了,比你这个做爹的想的还周全。”
“就是……”孟岚也跟着呵呵笑起来,“大嫂真是有福气,生了这么多个女儿,出来个顶个的出息……”
当初含瑜前脚进宫,后脚孟家族里就偷偷改了族谱,杨氏的身下写了四个嫡女,这也只是内门里充脸面的事,却不想今日被孟岚拿出来说嘴。
再说,这话说出来有些刺心了,杨氏一辈子就缺了一个儿子,若说女儿出息,也只有含璃这么一个拿得出手,孟岚这话是成心在给杨氏不痛快……
杨氏的脸色显捡着阴霾起来,瞧着众人脸色各异,孟山海方与含玥道,“下回有这档事,记得回家说一声,免得家里面长辈操心。”这桌面上的口舌皆由含玥的一句话所起,以后传扬出去,还不知道那起子有心人怎么说嘴呢……
“父亲说的是,是我口不择言,思量少了……”在孟山海面前,含玥这个女儿自来乖巧听话。
孟山河本想问问含玥在宫里的见闻,奈何被众人这么一搅和,却又不好开口了,心气郁结之下只得又端了酒来喝。
前一刻寿宴刚刚停歇,后一刻,竟然就有宫里的内侍过来传旨,桌上的残羹冷饭还来不及撤,孟山河兄弟两个又各自灌了一盏浓茶醒酒,略作打点之后,这才敢出门相迎。
秦氏慌忙拉住含玥的衣袖,急道,“这,这是什么事啊……”
含玥的一只手还挽在薛凤潇的臂弯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含玥才道,“大约就是为了接人进宫去看看五姐……”这个时候上门,哪儿有别的事?
秦氏的心渐渐放下来,暗笑自己这看不清状况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兄弟两个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女眷,迎出来的时候只见内侍手中并未拿着圣旨。
来人是陛下身边的随身内侍,旁人不认得,与薛凤潇却是惯熟的,那内侍见了薛凤潇也在,脸上微愣,随机又端了一抹客气的笑在脸上,“小的不知少将军也在这里,失礼处还望少将军海涵!”
“家中岳父的寿辰,我也只是回来凑个热闹,公公不必拘礼,有话直说就是。”
那内侍客气的向众人拱了拱手,“陛下有口谕,传府上一位姨娘进宫陪馨嫔娘娘说说话,还望孟大人行个方便……”
宫里的内侍向来倨傲,鲜少有这般客气有礼的时候,孟山河眉头一深,目光不禁落在薛凤潇身上,心里思忖着陛下的近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