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烦心事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段日子杨氏虽在病中却过的舒心不少,只是没了丈夫的嘘寒问暖,杨氏的心结始终难解。
孟山河被女儿奚落几句,面上却不见什么异样之色,反而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闲适的好似在听笑话。
“含璃,你本是做大事的人,居然也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孟山河目光灼灼,“你母亲如今已是弃子,你与其在她身上煞费苦心,不若另求其路。”
含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心思敏锐,又何以听不出父亲话中深意?父亲的意思,是让她弃母亲于不顾,转而把孟山河这个父亲视作在娘家的靠山。的确,不管孟家内宅的权利如何轮换,他这个一家之主的地位是不会变的。
含璃不禁心潮翻涌,一时不能决断,此举虽能解了自己眼前困局,可未免太过薄情,母亲如今身在病中,外面的事半点不能做主,家里只剩七妹一个人与她齐心,自己若是再撒手不管,岂不是把母亲和妹妹往死路上推?
进来小书房之前,含璃在心里打了诸多腹稿,而今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她没想到素日里沉迷酒色的父亲,居然也有这样令人毛发生寒的一面。
“父亲就丝毫不顾半点夫妻情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