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了断(2 / 3)

寡欲,遇上这种事,都是一个德性……

“今晚……”

薛凤潇刚开了个头,话就被含玥截了过去,“今晚你依旧在书房睡吧!”她眉梢一挑,带着几许妩媚,“你若是这么早早的回来了,太夫人那里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含玥这是意在钓鱼,薛凤潇自然也明白其中深意,奈何想着这里的软玉温香,到底有些意难平。含玥却有自己的打算,她这还没出月子呢,庄妈妈之前就有交代过她,这段日子是需要静养的,况且没出月子就传出什么来,到底有伤颜面,还是罢了。

薛凤潇烦闷之际,含玥哼着不成调的歌再度哄睡了祺哥儿,难得这孩子不黏人,谁都哄的好,要不然,含玥这个新手,还真不敢班门弄斧。

直到怀里的小娃娃鼻息间再度起了鼾声,含玥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轻手轻脚的,又把祺哥儿放回了原处。

薛凤潇就着手边的茶,倒了一杯递过去,口中徐徐道,“家祠那日的事,有眉目了……”

含玥抬起眼睛,心情复杂的等着他的话,薛凤潇的手臂越过桌子,轻轻握住了含玥的手,“家祠里面的人被关了十几天,愣是没说出说半句有用的话,显然这些人是都被一道算计了,真正的幕后之人,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瞒掉一切,也算是厉害之辈!”

“那你是如何查出来的?”含玥早就想过,这么些日子来并没听说家祠那些被关押人有什么动静,不过,不管是母亲还是薛凤潇,都不会放着此事不理,想来这其中也是另有部署的。

“其实此事也容易,不管怎么说,究其根源还是在那只猫身上,只要从猫的身上下手就好。而动物往往是对气味最为敏感,只怕那只猫是被提前驯养过的……”

薛凤潇的话悠然停住,目光灼灼的看着含玥,却并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而含玥,恍惚之间竟然是片刻就想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流觞馆里还是有内鬼?”

自打她有孕以来,流觞馆里,从不熏香,就连她身上所穿的衣物,都不曾经过熏染,除了她每日涂在身上的香膏……

夜阑熏的味道极淡,若是不近处接触,寻常人根本就闻不到的,这其中必然有人私通外面,旁人又何来以这香料为契机下手?

薛凤潇的脸上微微带了一点笑意,看样子含玥是猜对了,不过转瞬之间,含玥的脸却又阴冷下去。薛凤潇见了,微微捏了捏她泛凉的手指,“放心,不管是谁,咱们都要把她揪出来!”

含玥暗自咽了咽口水,嘴里没说,她的担心并不在此。

此事的关翘出在她贴身用的香膏,想不到,这天下间居然还有人会记得夜阑熏,这样的认知令她心口紧缩。她不禁有些暗怪自己,当初为何要私自调了这香出来,只怕如今,就因为这一味香膏,她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掌灯时分,外面飘了几丝细雨,深秋的冷雨,带着阵阵寒意,晚膳一过,流觞馆的门被早早关了,丫鬟们得了吩咐纷纷退出了主屋。

“去把七夕叫来!”

含玥的话轻飘飘的,听在萃寒的耳际却比外面的雨丝还要冷。萃寒微微怔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往后罩房去了。

主屋里灯火通明,又早早的烧了地龙,一进来便是暖融融的,可是七夕藏了心事,她绞紧了冰凉的手指,轻轻咬着下唇,心里想着,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刚刚萃寒过来传话,那神色里带着丝丝怜悯,又有些微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已经心里有数了。

含玥穿了一身红衣,姿态慵懒的靠坐在贵妃塌上,长发披散,像是画里魅人的仙子,依旧是七夕记忆里的模样。

七夕脸上不禁带了一抹苦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一时间她有些后悔,姑娘那般心思机敏的人物,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在她面前耍这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七夕知道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可是她不恨也不怨,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安然自若地给含玥磕了个头。

含玥心里不禁微微叹息,这丫头聪慧,又在他身边历练许久,就算比不上萃寒的伶俐,终究也是一个好苗子,他日自己身边几个大丫头嫁了,没有人能比七夕更合适心腹大丫鬟这个位置,可惜呀,事与愿违,自己的一番心意,终究是错付了……

“这里没有外人,起来说吧!”

含玥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是这样的平静感染了七夕,令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也渐渐安稳下来。

“从头到尾你与我好好讲讲吧……咱们主仆一场,虚虚实实的过了这么些年,临到头了,也不讲究那些虚礼,别的我也不求,只想听你一句实话!”

七夕轻轻咬着下唇,眼泪就那么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她哽咽着道,“是我,是我对不住您!”挣扎了这么久,七夕终于坦然地说了实话,那一刻她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让她如释重负。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含玥的脸上也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七夕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