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燕婉之欢(2 / 3)

语气里藏不住的娇软又像是在撒娇,磨的人心痒难耐!

薛凤潇眉头蹙起,这一来一回,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多时辰,他的吻一下一下的落下炙热潮湿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声音含糊着道,“先把我喂饱了再说……”

他声音低沉暗哑,像一股沉沉的热流透过耳朵,直接吹进了含玥的心里。对上那双满满的眸子,含玥咽了咽口水,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钗环散了一地,长发流泻下来披散在光裸的肩膀,绯红色的衣衫半解,衬着她白皙的肤色更引人遐思。含玥面色潮红,眼里带着氤氲水汽,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眼前人的手缓缓舒展……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薛凤潇的脖颈,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令人沉迷。这样醉人的恍惚间,她想,经此一世,她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让她倾心相许的人了吧!那些曾经隐藏在黑暗里令她心悸的过往,在这一刻她都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终于有个人可以义无反顾的陪着她了……

思绪之间泪水就那样掠过眼眶,薛凤潇沉迷的眼神细细探索着含玥的表情,他不懂她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的情愫,此刻,他只想牢牢的把的人抓进自己的怀里,这一辈子,她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有他一个人独享,再也不会有人能拆散他们!

知晓了前尘过往以后,这一夜的缠绵更是与从前不同,破晓之时含玥悠悠转醒,心思渐渐清明起来,只觉得身上酸软得不想动弹,她的耳朵贴着光裸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莫名安心下来。

前尘过往她还没有对薛凤潇坦然相告,天明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可是这许许多多的挫折,她都已经不再害怕了,终于,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落樱阁里等待死亡的她了,堆积在她心里的那座牢笼,就在这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早晨,坍塌了!

晨起梳妆时,萃寒看着含玥脖子上斑斑点点的印子,不由开口打趣,“您还是换一件衣裳吧!这么重的痕迹,岂不是要被人拿来说笑的!”

今儿世子爷心情不错,一早出门时甚至还对着萃寒这个最不招他待见的丫头,笑着叮嘱一句,照看好少夫人!

萃寒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从世子爷的刀口下挪开脖子,一时跟着欣喜过旺,这才有了此刻调侃一节,萃寒知道主子好面子,偏偏故意从这上面下手。

含玥仔细照了照镜子,心里想着,还不止脖子上的这些呢,她脸上微微热了起来,动着身子直了直腰,暗骂自己昨日不知分寸,居然就那么听话的任他胡来!一时间竟然也能明白,大户人家为何都要纳妾,事过境迁,没想到如今,她倒是敢光明正大的往这一路上想了!

“铺一些粉,遮一下吧!换别的衣裳也未免遮得住,就穿这个吧!”

身上这件衣裳还是含玥精挑细选的,晧雪院那边儿传过来的消息说,今儿灵雨会过来,面对灵雨,她又怎么能不穿好战袍就出门迎战?

萃寒瞥了瞥嘴,不明所以,只当姑娘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爱美,她手底下已经拿了粉膏,小心翼翼的在含玥颈间涂抹起来。

“松鹤院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昨天晚上,刚刚走出西厢就被薛凤潇拉去厮混,还没等到旌蛉过来回话呢。

“能有什么动静?就是有也是咱们这边听不着的。”萃寒倒是脑袋清楚,“不过这一回,您给了太夫人这么大一个台阶,太夫人若再要与你为难,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含玥微微一怔,之前她可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觉得冬青这丫头有些烫手,留着无用,也不能杀之后快,除了送给太夫人杀一杀她老人家的气焰,的确别无用处,没想到经萃寒的嘴这样一说,竟然又引申出来这么一段深意!

“您还不知道吧?就这两日,府上的风言风语也不少了,族中亲眷都在内院,自从夫人当众提起要给国公爷纳妾,这私底下的臆想之词可就不少,此刻,太夫人的脸面怕事都保不住了!”

“国公府内里的事儿,外面的人和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含玥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无缘无故的,族里的亲眷又怎么可能去嚼太夫人的舌头?”

萃寒一笑,“什么叫一孕傻三年?今儿我可知道了!”她促狭一笑,放低了声音道,“您忘了,自有四老太太做推手呢!中秋家宴,陈家孤女亮相,她老人家可是也在场的!就算是对国公府内宅的事比不上二老太太知道的多,可这种事稍加臆想就都能猜到!”

萃寒的话不无道理!“想不到四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爱生事!外面人不知道,只怕还当是我和母亲授意的!”含玥揉了揉眉心,越发觉得头疼起来!

“今儿若得空,你跟夏虫两个盘一盘账,把各府送的贺礼列一张单子出来给我!”这些人情债以后都是要还的,写在纸上总比她日后忘了好,连萃寒这丫头都说她“一孕傻三年”呢!

承国公府的车在薛家的车轿厅里停下来,帘子一掀,灵雨扶着璟儿的手走了下来。

比起前两日的热闹,今儿虽说也在摆满月酒,来往的人却少了大半,连国公府自己这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