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耳鬓厮磨(2 / 3)

呀!”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似乎是沾着蜜糖一样撩的人心痒难耐,薛世子搂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紧,“睡不着?”声音里带着丝丝轻挑,好像马上,就能再掀起一场风雨!

含玥闻言,帮忙打断了他,“少来!我累着呢……就想听你说说话罢了!”说来他们虽是枕边人,可他白日里都有要事要忙,两人相距也不过就这一时半刻的。

“那你想说什么?”薛凤潇虽然心里明白,偏偏爱这样吊着她,像是小孩子一样的顽皮。

“唉呀,刚刚不是说三殿下急着敛财吗?到底为何?你接着说呀!”

也不怪含玥爱打听外面的事儿,整日困在这深宅大院之间,听的看的都是女眷们毫无新意的耍嘴上功夫,她早就腻歪了,虽然她也没有想像男人一样,在外面闯一番事业,到底也想长长眼界。

“先前我与你说过一句,户部的佟大人告老病退,陛下选上来的人与五殿下那边儿的关系暧昧,如此一来朝中流言四起,加上先前还有传言说,姑母已经也倒戈于五殿下麾下。”

“三殿下建了这么个销金窟,一来是试探君父的意思,二来嘛,长久以来与五殿下这样来回争斗,也是耗损银子的事儿,他在这些老牌儿勋贵身上用了不少心思,有了岳阳楼,多少也能捞回些本钱!”

难得薛凤潇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说了这么多,只不过,听得户部的佟老卸下了差事,含玥还是忍不住心里唏嘘。

差点忘了这一茬,佟老是爹爹的上峰,两家又是定好了的儿女亲家,他这样一退,父亲在户部岂不是显得势单力孤了,更别说,还有个野心勃勃的大伯父也在!

“我父亲呢?他现在如何?”说起来,也有好一段时间不见父亲了,她月子里面,父亲不大方便进来,祺哥儿摆满月酒那几天,也是秦氏出面捧场,她自己忙得昏天暗地的,连话都不曾好生说几句。

薛凤潇搂紧了含玥的身子,口中有些无奈,“忙得很,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户部又是管着天下钱粮的地方,新官上任头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查账,莫说是父亲大人,整个户部现在都抽不开身,眼下又要到年底了,各地也要开始收税,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少说也要过了,明年二月才得闲!”

含玥的脸上不觉带了几分凝重,越是这样忙的时候,越是容易出岔子,如今,受她这个长女连累,只怕不少人的眼睛都盯在父亲身上,难怪,祺哥儿摆满月酒的时候,秦氏一脸愁容不展,看来父亲不出面,也是有避嫌的意思在。

“放心吧,我自会叫人盯着那边儿的动静,不会出岔子的!”

含玥的嘴角微微一勾,这句话是说到她心里去了。

静默片刻,含玥又道,“我无意中知道了一件事,你要不要听!”

薛凤潇轻轻闭着眼睛,嘴里面含糊的哼了一声,含玥听他的意思还没睡着,便开口道,“那位承国公夫人,就是四弟妹的二姐,似乎是对定国侯府的苏世子有些别样的心思,我猜……”

“这种事你也知道?谁告诉你的?”薛凤潇有些好奇,这段旖旎私情连他这个燕云卫的营主,也不过是影影绰绰猜测一个影子罢了,怎么到了含玥嘴里,却能这样笃定,此等秘事,只怕连四弟妹都不知道吧!

含玥把在心里打了几回腹稿的话搬上台面,“那日祺哥儿摆满月酒,张夫人也是亲自到场送了贺礼的,其间,我们两个在太和山居的暖阁坐了坐,聊了几句无伤大雅的闲话,可是提到苏世子,她的脸色竟然就不大一样了,我察觉之后又故意试探了几句,料定他们二人关系非浅,至少算得上是老相识了!”

含玥侃侃而谈,奈何薛凤潇的耳朵却在听得“苏世子”几个字后一动,“怎么就无缘无故聊起他了?”两个女子坐在一起说话,话却是绕在一个外男身上,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那话里的嫌弃之意不言而喻,惹得含玥身上一抖。

“戏台上有个小生,长的与苏家世子有几分相似,外面有个老太君说笑之声传进来,我就随口提了一句!”含玥不大擅长说谎,她一边说一边心口乱跳,他们两个挨得近,也不知道薛凤潇有没有察觉出来!

薛凤潇轻哼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了。

含玥不禁在心里腹诽,真是小气到家了!似乎上次说起苏俊辰,这人也是如此小气巴拉的反应,看来今后她得长个记性,不能再口无遮拦了。只是,她有些闹不明白,这薛凤潇嘴里的酸,究竟是来自哪里?

“还不接着说,不说我要睡了!”冷不丁的,薛凤潇又开了口,就是那种别别扭扭的感觉。

含玥不禁撅了撅嘴,她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一副心虚的样子,不过既然薛凤潇问了,她又不能不说,只能硬着头皮应付道,“我猜,当初承国公府向三殿下投诚,未必没有定国侯府在其中牵线,承国公府的本族是晋阳张家,那可是大族,还手握一方兵权,绝对是三殿下眼中一块上好的肥肉……”

“是有这么回事!”出乎意料的,薛凤潇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平静下来,转变之快,让含玥摸不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