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打两年前,两位殿下夺嫡之势,愈演愈烈,从京城到地方上各有势力,相互对峙已久,就连如今进京过年的地方大员也多有牵扯其中,这才是令陛下最不安心的,恐怕思来想去,也只有父亲您的军功和威望能压一压这些人的气焰了!”
父子两个都清楚,陛下的犹豫是信重也是考验。薛家是大齐开国的第一功臣,积业至今,全家祖祖辈辈,这样的经历也不在少数了,也是直到这一刻,薛凤潇才尤为觉得肩上的担子重。
薛凤潇在政事上一向敏锐,三言两语的,就说到了重心,连宣国公都比之不如,“你在陛下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倒也不白忙活儿,如今他的心思,你都已经能摸得七七八八了。”
薛凤潇勾了勾嘴角,对于这样的夸赞倒是没多说什么。
宣国公又道,“今日在御书房,陛下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说是定国侯世子一手行书写得极妙,称得上大齐书圣了,想着等过了年就把九皇子送到他身边跟着学几天。天子口中无戏言!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薛凤潇眉头一拧,“父亲此话当真?”他一开口,又不由自主地顿住,这种事父亲如何能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