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闲情逸致!”
灵雨端了茶,小口喝了下去,等到指尖儿的冰冷微微褪去,才缓缓道,“母亲没有跟你过来,她是去了薛家还是……已经做不得主了?”
想起那个不中用的婆婆,含璃就气的不打一处来,这一家子没一个有用的,自己当初真正是瞎了眼。她丝毫不遮掩的道,“接过圣旨人就晕过去了,出门前,我叫人请了大夫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灵雨弯了弯嘴角,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像是早就猜到了,又像是根本不大关心。
含璃迟疑间又听她开了口,“你来之前我派人打听过,
传言都说,这一回,是东陵王告的状。东陵王此番面圣可能不只是兄弟间叙旧那么简单,意在是把宁国侯府养匪邀功的罪证摆在了陛下面前。”
说到此处,灵雨的话一顿,像是冷嘲一般,又接了一句。“想不到这位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这一年多以来一直不忘忠君报国,咬死了定国侯府的旧事不放……”
“二姐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不是要商量一个对策,把公公和世子爷救出来再说……”比起灵雨的镇定,含琳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做寡妇,还是罪臣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