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事儿!江氏那个性子,我放过她,她肯放过我?放过国公府吗?”
含玥说的是实情,薛凤宇到嘴边的反驳,终究又被自己咽了回去,相处多时,江氏是什么性子?他是最清楚的。
含玥淡淡冷笑,说起这个大嫂江氏,与太夫人是一条血脉上的人,其中秉性,也差不到哪去。含玥早就看出这位守寡多年的大嫂,心里藏着一份对国公府的厌憎,对母亲白氏如此,对灵韵和她这两个新进门儿的弟媳如此,就算是对做主把她娶进门的太夫人也一样好不到哪儿去!
她早就恨透了国公府所有的人!含玥私底下揣测,即便江氏与三弟的关系不清不楚,可她心里究竟是因为痴情还是因为报复,都是说不准的!
至于如何处置江氏,含玥心里也没有定论。她不求这二人对她如何感恩,说到底这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不管是谁,如何处置,事后都落不得一个“好”字。
更何况,江氏即便有命活了下来,也不过就是青灯古佛的一辈子,她那样的性子,哪里耐得住那样清苦寂寥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