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无聊。”
被打击得垂头丧气的傀儡师收整自己的好自己的傀儡,“我觉得我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啊!你看别人不就听得津津有味。”
“错觉。”
杜周伸手拽住尼弗的白发,“你到底跑格里德联盟干啥来了?”
“就是给妮芙做裙子啊!不然能做什么?”
“……”
“毕竟您伸手就把妮芙的衣服弄坏了,要知道那衣服可是很难做的,要找地方订做,手艺还要好,料子,宝石成色都要好……”
尼弗扳着自己的手指头数着妮芙衣服的要求,“刚好听说格里德联盟里有个不错的裁缝大师,我当然就找过来了。”
“……”
“毕竟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话,随心所欲不是更好?”
尼弗检查完所有傀儡,依序列将他们放进皮箱收好。
“您不懂那种感觉。”
尼弗提起皮箱,“您不懂那种一旦有了目的,就会看到命运的感觉。”
就像是,醒来的傀儡。
清清楚楚地醒着,甚至能看见主人手指的动作,清楚接下来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动作。
但他只是醒着。
依然无法抗争身上丝线的操控。
所以宁愿自己永远是个闭目的傀儡。
“那实在是太无聊了。”
“如果随心所欲一些,也就没那么容易看到了。”
“但你,但凯拉克依然信奉命运?”
“那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只有一个傀儡的穷酸傀儡师。”
“实在是可怜得让人看不下去。”
尼弗微笑着,戴上了自己的帽子。
“格里德联盟的舞台戏剧还不错,我们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吧?杜周阁下?”
“反正众神殿要找我的话,他们有办法联络到我,不必担心。”
“随便你。”
“顺便艾莉小姐已经回到父母身边了,现在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