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隆冬时节他一天到晚拿个扇子是什么意思,说道:“这些可都是胭脂水粉,正宗的好东西,蜀州产的。”
李博文眉头一跳,心道:“这个恶心的娘娘腔还真有些门道,如今的时节居然还能弄到蜀州的胭脂水粉,要知道树人可是不化妆的,自然也没有胭脂水粉的需求,蜀州被占领后,其特产的胭脂水粉自然也没了生产,这些玩意要么是之前运到青州的存货,要么是在外界的城镇遗址中搜刮的,无论是哪一种这家伙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李博文虽然是个正经读书人,从不涉足烟花之地,但却对胭脂水粉有之很深的了解,一眼就认出了,摊子上的全是正宗蜀州产的胭脂水粉,这倒不是他有女装的癖好。
而是他有一个宠爱的妹妹,天天缠着他去买胭脂水粉,久而久之,他自然也对这些女人的玩意有了不少的了解。
“记得小妹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蜀州特产的水粉,总说画了之后,脸都变得水灵了。”
李博文眼中闪过一丝伤感,心中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