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这个老父亲就在这里求你一句,救他!可好?”
“父亲,不是还有主家的人吗?”
“主家的人,是不会希望我们这一支旁系好的,让他们过来,主要还是为了让他们负责其他的人。我给你弟弟把过脉,心里没有底,你这些年在外面闯荡,见过不少病例,我直觉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救他的希望就在你身上。我,”皇甫罡艰难的开口道,“就按你之前说的,留他一命,至于咱们这一支的家主之位,我会寻摸一个合适的人。这样,如何?可能消了你心中的怨气?”
“父亲,我品级不高……”
“你这是在拿我之前说的话来怼我?自从你们回来,我从你们的口中听过好几次不简单这个词,皇甫景天,你就是这么不简单的?我让你救你弟弟,也不完全是为了他。我不能让主家轻轻松松地夺去我们这一脉几十年的经营成果。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年迈的老父亲,可好?”
虽然防护服遮住了皇甫景天的大半张脸,可莞莞,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挣扎和犹豫。
皇甫罡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以退为进,不动声色地佝偻起自己的后背,转过身,向门外走去,“景天,我得回去应付主家的人了,你若是改变了主意,便快些过来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