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铜镜片和时间,又有什么关系?”莞莞继续问道。
“或许,在它们被同时照亮的时候,有所不同吧!”阙九自己猜测着。
“那它们什么时候会被照亮?”
“不知道哦,我们再等等吧。”
因为酒先生的猜测,大家排成一排,坐在了屋顶上。这祠堂的屋顶还蛮高的,坐在上面可以用肉眼看清楚大半个古家。
“随便是在这个深夜中,古家,也还是极漂亮的。”莞莞感叹着。
“表象而已,内里,可是不那么干净的的,每一个屋子里,几乎都藏着些肮脏的东西。我夜里在这院子里绕弯的时候,能看到很多有悖常论的事情。”
“比如说?”
“小丫头,还是不要随便打听的好。”
“酒先生,您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太扫兴了。在这干坐着也无聊,酒先生,您,酿出的那些酒,还有存货吗?”在这样的境地中,莞莞竟然有了些馋意。
“就这么想喝?”阙九笑问道。
莞莞忙点头。
阙九一变脸,道了声,“不给!”
“为什么?!”
“你这丫头,还没成年呢,什么酒啊?!”
“又不是没喝过,就一点点,好不好?”莞莞继续央求着。
“不行不行,你这个鬼丫头,说是一点,若真是给到了你的手上,肯定会一瓶罐到底的。”
一个要一个不给,两人孩子似的闹上了。
突然,鬼哭狼嚎的声音出现了,由轻变重。